无所谓的样，老却目瞪呆，半天才似哭似笑，：“你果然是莫家人！我还以为……但你是怎么逃生天的？”

    “虽不想说，但是不告诉你的话，你又要起疑心了，当年圣旨抄杀莫家，我娘提前预知了，所以拿邻家小孩换了我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知吗？”老问着就惊了一，“难你也被禁锢了？皇上为了天书才不杀你？”

    “他无意天书，只是想把天书还给岐山罢了！你若真担心我，不如告诉我天书是否另有誊本？一来那本就是人家的东西，我爷爷骗也罢，还负人一生，我都替他羞愧，二来天书被我娘烧了，这也是愧对岐山的事，为人儿，自当为母赎罪，所以告诉我，姑可曾抄录？”

    老，却一脸苦丧，“天书誊本原在小手中，也不知王爷从何得知此事，派人前去索要，小不给，王爷就抓了沐先生……就是青柯的父亲，小为了救沐先生只好谎称天书没有实，只被她记在脑中而已，又担心谎言被识破，只好真的毁了天书，然后住王府给王爷默天书，谁知王爷非但要天书还想要小……”

    老忿忿难言，秦夕苦笑，“这么说，天书誊本也没了，那么我问你另外一个事，我是不是得象如夫人的某个旧人？”

    老愣了愣才，微有愧，：“那人原是沐先生的朋友，本是个江湖浪人，小因着沐先生之故而礼遇他，老却知他对沐先生有不轨之心，后来沐先生被王爷抓了，他几番搭救都没成，知王爷是为天书才囚禁沐先生，又知天书已被小销毁，他便打算去莫家偷取，等他得手回来才知沐先生已经病死在王府地牢，于是悲愤离去，小命我诓他回来，然后……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老支吾难言，秦夕不由冷笑，“莫家人果然，我爷爷是那样，我娘竟然也是，你家小同样不逊！”

    “小也是为了给沐先生报仇！如果王爷知小默不全天书，就算不会杀了小，也会迫小从了他，那样岂不是令沐先生泉不安？把那人诓回来也不全是为了看天书，多一个会武功的人不是多一份报仇的力量吗？”

    “他若想报仇，闻知噩耗的时候就不会走，你们诓他回来名为复仇，其实很残忍，他会合你家小只是看在沐先生份上罢了，但是要替心的人照顾你家小，站在他的立场，可谓熬心泣血，然后呢？你们得了天书原本，他的结局又是怎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一昧替他说话，却不知他才是真正诈的人，凭着自有些武功修为而篡改了天书，小照着抄给王爷后，王爷试行修炼而走火，武功没了不说，还落痛疾，也因此迁怒于小，致使小受了那般侮辱，我真恨不得杀了他！”

    老抹泪，秦夕暗里翻白，面上淡淡，：“这么说来，真正的天书被那人带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