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？”

    偌大的包厢一少了一半人，一少了很多乐趣，崔云升的兴致也有些被破坏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，我们也回去……”

    ‘睡觉’两个字盘旋在金钱嘴边，却怎么也说不。

    光是那表，崔云升就猜到他要说的什么，赞同的话到嘴边生生改成了——去Elfin。

    Elfin，本市另外一家端的酒吧，崔云升名的产业，也是他们聚会常去的地之一，只是相比于这里‘闹’一而已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顾凯歌等电梯的时候，从电梯的玻璃门里看到了欧泽的影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去，不会就是给兮然打电话吧？”

    这也只是欧泽的推测，叶兮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，只是问顾凯歌在不在。

    听叶兮然声音中的颤抖，欧泽也没直接回答，这要是回答错了，可就不妙了。

    旁敲侧击地问了两句，这才知叶兮然是担心顾凯歌事了。

    他告诉叶兮然顾凯歌刚才去一趟的时候，那边叶兮然立刻张起来，追问他们在哪，似乎上打算就过来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抚说，顾凯歌刚才已经来了，为了增加真实，他还顺便问了叶兮然，需不需要和顾凯歌说两句。

    还好叶兮然相信了，没要求和顾凯歌直接对话。

    不过没两分钟，顾凯歌倒是真的回来了，毫发无损，他也不算对兮然说谎。

    直到电梯停，顾凯歌才反问，“欧泽，你到底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欧泽不是喜八卦的人，四个人中，他对顾凯歌的事知的最多，却从来不曾嘴过，这一次的追问，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好奇心而已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确定，顾凯歌心里有叶兮然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他也不想手顾凯歌和叶兮然之间的事，要他说，拖了那么多年，顾凯歌要过不去心里的坎，不如直接给叶兮然来一刀比较直接。叶兮然没事，皆大喜；叶兮然要真意外，那估计顾凯歌也毁了。

    不过怎样，都比现在这样来的舒心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