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回忆被打破，定格在那日葬礼上，滂沱的大雨，一淡薄的叶兮然站在他边，陪他淋雨，像个傻瓜一样站着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叶兮然，那个时候，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，看顾凯歌一夕之间失去双亲呢？

    偌大的储衣柜，挂满了衣服，一年四季，衣睡衣全都有，很多连吊牌都不曾减掉，全都是崭新的，没有穿过的。

    那是这些年，叶母每次逛街的时候替叶兮然挑选的。

    只是，却一次都没排上用场。

    顾凯歌的衣服比叶兮然大一号，满目的衣服丛中，叶兮然一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幸好没，不然这里还真没适合他的。

    起，却意外地看着顾凯歌就站在不远，手里拿着一件款式最简单不过的白T。

    那是当年，他们的舍服，顾凯歌亲自设计的款式，叶兮然亲手画上的画。

    独一无二的两件衣服。

    只是，顾凯歌的那件，在和叶兮然决裂钱，亲手销毁了，包括很多和叶兮然有关的东西，当着叶兮然的面，决绝得令人心碎。

    一切，都在那个时候，朝着谁都不期待的方向延伸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顿了，垂眸，掩去里的痛，在抬眸，只剩故作的平静。

    衣服被放回原位，平静的脸看不一的绪，就好像，那只是无关要的东西，而他拿起来，也只是无意间的。

    一不发地接过叶兮然递过来的衣服，转去换衣服。

    叶兮然却是站在原地，盯着那件对他们而言，有重大意义的舍服。

    眸微垂，被睫遮住的睛让人看不他此刻的绪，然那微微颤抖着的肩膀，却能让人觉到他的绪波动。

    一直到顾凯歌整理好，叶兮然依旧是那个姿势，不曾动过，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，叶母的光还是相当不错的，这衣服，穿在顾凯歌上，就像是他量定的一般，当然，也是因为顾凯歌的材好。

    叶兮然不懂，顾凯歌也不开。

    叶兮然背对着顾凯歌站着，顾凯歌坐望着叶兮然的背影，静的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声。

    “顾凯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