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兮然还能觉到顾凯歌上散发来的怒意。

    有些错愕，叶兮然睁着睛，仰看向顾凯歌。

    却因为光线的缘故，什么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他突然觉得，顾凯歌抓着他的手，是故意不想让他开灯的。

    唯有黑暗，才是最好的保护，不用担心自己的绪被人看穿。

    于他而言，亦是相同。

    他可以不必担心，里的那丝期盼被顾凯歌发现。

    “是有什么条款不满意吗？”

    尽量让声音平稳些，刚睡醒也有一丝好，那颤抖在沙哑的嗓音的掩盖，却是发现不了的。

    “有！”

    没有一犹豫的回答，却让叶兮然到彻骨的冰凉。

    一僵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，努力让自己的表自然些，却又想到，那么黑的况，本没必要这么。

    “哪些有问题？”

    本无法集中思想来细想协议有哪些条款，叶兮然只觉得全都泛着一疲倦。

    叶兮然能觉到，他说完这话的时候，缠绕在顾凯歌上的怒意更重的，那只抓着他的手，像是要将他粉碎一般。

    他想不通顾凯歌为什么会是这副反应，也不想去想。

    “我让李律师过来一趟，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你可以提来。”

    其实也可以等顾凯歌他们回去后，让欧昱再替他跑一趟的，顾凯歌有什么要求，只要他能办得到的，他都不会反对。

    只是，顾凯歌既然人已经来了，为了一劳永逸，还是当面一次解决比较好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边的人动了。

    叶兮然以为他急着起床商量协议，却是被顾凯歌翻压着。

    那张脸，就在他脸颊上方，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，呼缠，近得能闻到顾凯歌上那独特的香味。

    “你要跟我说的，就只有这些？！”

    腔的震动让叶兮然到一阵酥麻，咬牙切齿的声音令他有顾凯歌随时会咬他一的错觉。

    被顾凯歌的反应得有些奇怪，那质问，更是让叶兮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“兮然，你要跟我说，就只有这些吗？”

    重复着同样的话，却似乎因为多了一个称呼，而变得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他有多久没听到顾凯歌这么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