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兮然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视线对上叶兮然的眸，没有刚醒的朦胧，清明得像是一面镜，照了他脸上的惊喜，里的安心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一直悬着的心，这才归位了，心里的犹豫不决，在这一刻，有了决定。

    只是，真的有些讽刺啊！

    这就是对他扼杀了那个孩的惩罚吗？

    果然，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那个孩消失的时候，他会难过，会为小生命的消失而痛惜，会愧疚，却不会像现在这样，只是想着这个孩会离开他们，心便痛到难以呼。

    他本不敢去想，见到叶兮然肚里的孩化为一滩血的画面，全发寒。

    这个他才知他存在的孩，这个或许还没成形的孩，他是真的期待着他一成，他甚至还期待看到他生的时候抱着他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一定，会很温馨。

    他，和叶兮然的孩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的期待，在Hippoates的那番话中，全都碎成了泡沫。

    他连期待的资格都没了，代价太大，他付不起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觉到顾凯歌的绪突然变得很沉重，叶兮然有些担忧，睛不自觉地看向了被顾凯歌包裹着的手。

    醒来的时候没发觉，刚才顾凯歌突然用力，他才意识到这。

    或许是不舒服，连带着心也变得脆弱了，即使知顾凯歌不可能给他想要的，他还是贪恋顾凯歌的温度，贪恋这来之不易的温。

    他等了很久，等到心都倦了，一觉醒来，却突然发现，他要的就在边。

    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，虚幻得让他不敢有丝毫的动作，一动就碎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去叫Doith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些话，就算要说，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，叶兮然需要先养好。

    那表，怎么可能是没什么，不过，顾凯歌不想说，叶兮然也不打算追问。

    虽然有些舍不得放开，但，他已经不会再会让顾凯歌觉得恶心的事了，一次就够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凯歌再回房的时候，带回的不止是Hippoates，还有那个只现过两三次的男人。

    对他，顾凯歌还是有些警惕的，毕竟，他给人的觉他奇怪，是顾凯歌从未接到的一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