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，这个人是不能像李医生一样，任由他糊过去。“我没有病。”

    “世界上没有人有病的。”席慕向他抛了一个媚，“世人的偏见真是叫我窒息。”

    “世人就是大多数人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世人就是一个人。”席慕跟他的争论不断。“事实上，也是只有一个人觉得你有病，所以你才需要来到这个地方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真能讲啊。”容悦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的这个笑容不是以往在人前的笑容。

    没有一丝的温柔，没有一丝的动容，他的笑意只携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昏暗。他就是绝望本，他就是病态的集合，他对万无动于衷，这东西难以侵他的冷的心。

    席慕不为所动，甚至已经有了结论。“你知世人称你这人叫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现在有句话，叫你的心里没B数吗？

    容悦自认为自己属于心里有B数的人。“偏执型人格障碍。”他在席慕突然的发问，依旧能冷静地报自己上所谓的疾病的名称。

    席慕的背脊也渐渐直。

    容悦扶了一额，嘴里不断吐词语。

    “我固执、多疑、过分警觉、心狭隘、好嫉妒、拒绝接受批评、诡辩、甚至冲动攻击和好斗。”他读着一个偏执型人格障碍拥有的病症，对号座，不亦乐乎。“有超价观念、不安全、不愉快、缺乏幽默、我对这个世界永远于戒备之中，我像一只受惊的兔一样，永远张地四张望。我找着理由来对他人产生偏见，谁对我怀有善意都没有用，因为我会扭曲这份心意。我拥有超乎常人的嫉妒心，而且是病理的，无可救药。”

    “正确。”席慕，“但还差那么一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更严重一，其实更靠近偏执型神分裂症。”

    容悦的右手托着腮帮，再次微笑。“哦。”

    席慕看他的反应，一就猜到了他其实也知自己的病症更倾向哪边，之前的话只是拿来试探自己的而已。

    难搞的小鬼。

    “死心吧，你吓不到我的，我遇见过比你更可怕的病人。”席慕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空调里的气依旧不停歇地了来，堵住了容悦的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