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沈眠在他的背后，心复杂地看着他。他很想为当年的事歉，自己毫无解释就离开了容悦。但是他没有勇气，容悦也从不提起，他更加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提来。

    一直憋着、憋着，他的脑海里经常都是关于容悦小时候的面容，偶尔轻柔得像是天的棉，偶尔悲戚得像是秋天的落叶。

    就在他难得多愁善的时候，容悦那张堪称完的脸一又闯他的双。

    “吃早餐再去吧。”容悦说。

    每次他要把他当成小孩的时候，这一个成年的容悦就要打断他的思路。

    “你早餐。”容悦吩咐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大少爷。”沈眠把巾挂起来，无奈地走向厨房。

    容悦瞄了他一，亦步亦趋，跟在他的后面。当沈眠把煤气罩的火燃的时候，容悦立拿过一旁的围裙，然后环过他的腰，给他系绳。

    沈眠回看了他一。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我觉得你是故意在这里，就是为了等这一刻。”沈眠笑着嘟囔。

    容悦睛一转，瞄了他一。“嗯。”

    等早餐端来的时候，容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小小咀嚼。

    “什么味都吃不来吗？”沈眠坐在他的对面看他。

    容悦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病能不能医？”

    “席慕说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治好？”

    “席慕说怪我。”

    沈眠哽咽，席慕说怪他，那么百分百就是怪他。

    “找个什么时间，我想和席慕见一面。”沈眠还是忍不住从自己的碗里挑了一块给他。

    容悦疑惑地问他:“你有病？”

    沈眠被气笑，“你有病，带着你去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容悦闻言也不回答，只是低吃早餐。

    沈眠的车昨天才修好，于是他上车之前先把车检查了一遍。等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，容悦正规规矩矩坐着发呆。

    “安全带系好。”

    容悦盯着他，“你帮我系。”

    沈眠看见他的样，立就想起了自己的学生，于是严厉:“自己能的事就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打了那个叫杨奉的人以后，手就一直没有力气。”他趴趴地靠在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