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的睛往窗外瞟，“你觉得杨奉有能力在半夜三更的时候，漂浮在我的窗外，故意吓我吗？”

    容悦摸了摸沈眠的脸，笑得像是在宽容一个傻瓜一样，“当然不可能了。”

    沈眠捂着脸，发了一声啜泣的声音。

    接来，沈眠跟容悦说了昨晚他遇见的事。

    “大半夜听到那样的声音，看到那样的人影，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排除可能是什么东西的投影。”容悦面对这事，比他冷静得多。“如果今晚还有这样的事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沈眠看着容悦，也觉得自己是应该捡回一些大人的样了，于是推了推镜，镇定来。

    今天的夜里没有星星，一满月独挂在黑的布幕上，初秋的风过，令人背脊发凉。

    沈眠摘了镜，视线不再清晰。

    人被夺去了视觉，其他的官就会比其他时候还要灵。

    “呼。”风动，风声中似乎还带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沈眠翻床就往客厅跑。

    他打开了客厅的灯，掀开了容悦的被。

    容悦还没有睡着，一双清明的眸跟他对上。

    沈眠立刻把埋容悦的怀里，容悦愣了愣，随后摸了摸他的发。

    “你知我为什么喜科学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可不是讨论你童年兴趣好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沈眠自说自话，“就是因为我小的时候，我的妈妈总是用鬼故事来吓唬我，后来我觉得只有用科学才能对抗她。

    “沈眠，真是胆小鬼。”

    容悦拿着枕，就跟着沈眠房间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的枕放在沈眠的枕旁边，然后慢慢地爬上床，沈眠跟在他的后面，侧看着他。容悦面无表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玩偶，沈眠小的时候曾经因为跟着妈妈，有过短暂的少女心，他抱着旁边的玩偶，终于有了可以安心睡觉的觉。

    容悦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睛，很快，他的耳朵旁边就听到了沈眠沉稳的呼声，同时，风的声音又起来了。

    但是，风只是一而过。

    容悦勾起角笑了笑，睁开了睛。

    一双血红的睛。

    这又是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