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天特意从都城赶回来，又问一遍，他摇摇失笑，“就是那两天，早一天晚一天都不行。开坛的时间会极大地影响酒的质量，总不能让五衣徒有虚名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方越中没有办法，只好灰溜溜地回去，继续让酒楼的客堂经理依旧是照之前的话，敷衍着那些嚷嚷要买酒的客人。

    打发走了方越中，陆锦川窝回沙发上，看叶繁在智脑，智脑屏幕上全是黑底绿字一串编码，完全看不懂，他歪挑了挑眉，问，“你这是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叶繁看向陆锦川，把智脑屏幕放大了指给陆锦川看，“看到这个小虫了么？”他指给陆锦川看的是一个极其迷你细微的电网虫，“我在查陶轩最近一段时间的资金动和易细账。”

    陆锦川闻言有些诧异，觉很厉害的样，有像他看的FBI电影，他转向叶繁的目光都带上了一小小的佩服，“你在监控他的一举一动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叶繁。

    陆锦川：“虽然很厉害……但这个是不是不合法？”

    叶繁看了一老实、正苗红、三观非常正的小豆，思考了一说，“我这是合理地自卫预防对方可能实施的伤害。”

    陆锦川觉得这句话有绕。

    “防患于未然，很合理。”叶繁概括了一中心思想，忽悠着小豆。

    他在跟踪陶轩的资金的同时，也行了反跟踪的动向，将自己的痕迹清除得净净，他很快扯开话题，免得陆锦川在合法还是不合法这个问题上再提见解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之前的预估防范很正确，之前我追踪到陶轩买了一地窖仓库和几条线，最近有新的展了。”叶繁说，“这些线和地窖仓库被陶轩转手低卖给了其他人，同时他的账里陆陆续续收到了三笔大额的打款，分别来自三个不同的账。”他边说，便把那三个开人的信息投放在智脑屏幕上。

    陆锦川微微张大嘴。

    “总易金额加起来极低，看起来是把酒低价卖来挽回损失了。”叶繁说，鼠标轴不断，蓦地一停，叶繁弯了弯嘴角嗤笑声，“哦，他破产了，老婆带着儿走了。”

    陆锦川摇摇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一，他还欠银行几十万的贷款，加上他把线和仓库转手卖去的钱，也不够抵上。”叶繁调了陶轩的公信账，啧了一声，走旁门左来捞金，可不是那么好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