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成年之后，陆一以及很久没有和老师的相过了，这教导小朋友的吻很久违，但觉没那么糟糕。

    陆一迈开在容老师边上坐来。

    容焕耐心地问他：“你之前觉怎么样，有没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？”

    “基本上都听懂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考你几个知识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问题。”陆一提了一个建议，“容老师，亲切友好是老师的德，但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希望您能试试看，把我放在和你同龄人，或者是同事这样平等的地位上。”

    陆一的目的，可不是想要成为容老师的乖学生。

    容焕愣了一：“不好意思，职业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试试，我看看你到了哪个阶段。”

    陆一活动了几手指，许久未弹琴，手法有些生疏，他在钢琴上了几个键，照自己的习惯调音，然后弹奏了当年他学的第一首曲，也是钢琴的门曲。

    容焕听完了他的演奏，问他：“你学过五线谱吗？”

    “学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试一试难度一的曲，就谈你面前放的这首。”他把最后习惯的好吗两个字咽了去。

    陆一看了，照曲谱弹奏起来。

    谈完了，他看向容焕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本来还和颜悦的容焕脸有些不好看：“你这个程度，我没办法教你，待会我会让前台退了你的学费。”

    为了表示自己的生涩，陆一之前还特地弹错了几个音，他追问容焕：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容焕看着前的青年，语气带了几分冷意：“你这个平，老师都足够，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，说吧，你到底是来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☆、公（5）

    陆一：……他觉自己弹琴弹得够糟糕了, 而且还弹错了几个音，为什么还会是能够担任老师的平。

    看着突然变脸的小容老师，他选择了诚实：“我学过钢琴，但是我没有考过证，想来这里学习主要是为了考个证，相关的工作，我喜给专业的人士来。”

    当年读大学的时候, 陆一也是考了若证的，他向来不吝惜钱财，所有的证件都是由相关的教育培训机构去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