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了淡淡的红痕，手指上因常年写字留的茧和轻微的变形也消失的无影无踪，一双手漂亮的仿佛一整块玉心雕琢而成，再找不到半瑕疵。

    这个，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琴歌发现自己对这变化，居然没有半意外震惊的觉……他果然是，忘记了什么吗？

    又想到冥冥中那屏障，显然，那不是以他现在的力量能够突破的……

    琴歌泡到肤都有些发皱了才从浴桶里来，余生自己也简单梳洗过，正守在外面，见他开门，自觉的去帮忙把倒了。

    琴歌自己将发到半，梳顺，又在肩上披了件薄毯隔，看着在小火炉旁忙碌的余生，沉片刻后开：“我不喜稀里糊涂过日，所以，有些话，我要先和你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余生正将茶一件件放开里煮，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，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琴歌：“被关大牢的人，绝不会激每天给他送饭的狱卒，所以，无论你替我多少事，我都不会激你，当然，更不会激你后的人。”

    便是余生对他再殷勤周到，他也不可能喜边有一个秦钺派来的人，可是琴歌也清楚，他便是再不喜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便是他拒绝余生跟在他边，又有什么用？后果无非是三个，或者余生死赖脸的跟着，反正他也打不过，或者余生由明转暗，他原就是暗卫，这个驾轻就熟，又或者余生回去受罚，秦钺再派新的来——无论哪后果，都不会比前更好。

    “所以第一，你既的是随从的事，我便将你当随从来看，该给多少工钱，我会分文不少，但也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余生嗯了一声，不说话。

    琴歌继续：“第二，我是驱逐不了你，而不是不想驱逐你，如果有一天，我有此能力，你或者走，或者死。”

    这次余生沉默了片刻，才又嗯了一声，依旧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第三，我不知你们是怎么想的，但在我看来，每个人，尤其是有着正常判断力的成年人，都是独立的个，谁都不是谁的附庸，所以自己的选择只能自己负责。”琴歌：“我不会因为你是秦钺派来的人便刻薄与你，但是同样的，如果你了或者准备陷害我的事，我不你是奉命而行，还是有诸多苦衷……我都不会原谅或谅你，我只会不择手段的……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余生这次回应的很快，对他而言，这一实在有多余——行动暴或失败，当然就应该去死。

    ：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余生答应的如此快，倒让琴歌有些意外，顿了顿开：“你有什么要求，也可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