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谋刺？”所以才会警告陈策，让他小心行事。

    琴歌闭了闭，叹息：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偏殿起火时，你是不是和齐人在一起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连横怂恿齐人刺杀寡人，是不是你的指使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“琴歌！”秦钺怒喝一声，几次后，终于将声音又压低了回去：“好，好……指使行刺的人是你，提醒行刺的人也是你，同齐人合谋的人是你，杀了王猛的人也是你，合纵火的人是你，火场救人的人，还是你……琴歌，好，琴歌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，寡人还真是小看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样将所有人玩于鼓掌之间，是不是很得意？啊？”

    是啊，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，琴歌反省，所以才会大意让齐王溜之大吉，被他在背后了一刀。次再遇到这疯，什么话都不说，一剑杀了。

    秦钺看着被他压制在掌的少年：困守在一个小小的质府，几乎足不，就凭着一个老仆，一个侍卫，他难以想象，这少年是如何布这惊天之局的。

    只可惜，这少年便是才华惊天，也从不肯为他所用。

    “琴歌。”秦钺贴近他的耳朵，声音低沉温柔：“琴歌，寡人把你关起来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让那双，再也吐不伤人的话，让那双手，再也刺不杀人的剑，让那双，再也不能带着你逃离寡人的边。

    琴歌忽然觉得有些骨悚然，闭了闭，：“我救过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秦钺冷笑，所以让我放过你吗？这个，恐怕不够呢！

    琴歌：“放了连叔。”

    “放了他，”秦钺冷冷：“寡人就不再欠你的救命之恩了，你可想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连横大急，：“公，老这条烂命不算什么，您千万别为了老……”

    “连叔！”琴歌打断他，转向秦钺：“我同他说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住肩的手松开，琴歌没有趁机反击，任由秦钺单手解开他的发带，将他双手束在后——他既无法对秦钺杀手，便是反抗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