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安宁知这话只是个引，是以虽然不兴趣，还是问：“什么变动？”

    齐正：“是囫囵吞了，还是吃吐骨的区别。”

    安宁：“那么，董家拿什么好来，让您犹豫着，要不要给他们留一骨呢？”

    齐正：“没有好。”

    安宁忽然安静来，这一次，他沉默了很久才开，：“我明白了，爸你看着办吧！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齐正双手叉，：“错了，不是我看着办，而是你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他：“这件事……只有你有说话的资格，你说了算。不是赶尽杀绝，还是留他们一条生路，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“爸，您真残忍，”安宁咕哝一声：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个？”

    齐正：“如果假装不知，就能当事没有发生过，你尽躲回你娘的肚里去。”

    又：“不要糊糊的跟老打哑谜，快说话！”

    安宁嗯了一声，目光落在窗外，好一阵才：“董家怎么样无所谓，错事的只有董华一个，其他人没那么蠢，留条生路就留条生路吧。”

    齐正。

    安宁：“至于……她不仁，我不能不义……但就这一次，只这一次，也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妇人之仁。”齐正冷哼了一声，淡淡：“不过这样也好，省了老再丢一次面。”

    安宁：“爸，谢谢你站在我这一边。”

    齐正骂：“废话，老不站在你这一边，难站到董家那边去不成？”

    又问：“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安宁想了想，叹气：“真没发现有什么想吃的，一胃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齐正：“没胃也得吃，爸带你去吃火锅，正宗川味，超辣的那。你爸年轻的时候，最去那个地方……那个地方好啊，一去，就算哭的稀里哗啦，也没人当你是孬。”

    安宁噗嗤一声失笑，半晌才低声：“谢谢你，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