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三七都还没过。

    几乎是吼那三个字之后，李建成终于渐渐冷静来，默然片刻后，语气平静：“这幅画放在谁手里都没用，倒是窦承济借着它说不定就能逃过一劫……大理寺和刑，我们总要握住一才行，如今大理寺指望不上了，窦承济向来在我和二弟之间不偏不倚，这次若是能帮他保住刑尚书之位，他岂能不激涕零？”

    虽然现在他很不喜林若，但是不得不说，他给的这个选择，竟乎意料的合乎他是心意，比先前所有的想法，都还要好。

    “至于那些人……”李建成顿了顿：“父皇大不了骂一顿罢了，又不会拿他们怎么样，便是暂时不得重用，孤以后难不会补偿他们吗？”

    几个不知是否有了二心的臣，和一个刑尚书的效忠，两者之间到底孰重孰轻，岂不是一目了然？且窦承济又不是他的人，他献上去的画，谁知同自己有关？怎么算他都没有损失。

    而且李元吉，也该给他一个教训，也该让父皇好好看看他的嘴脸了！

    魏征低掩饰住中的失望之，：“殿说的是，臣这就去办。”

    正要上前取画，李建成打断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魏征脚步一顿，李建成：“魏大人今天辛苦了，先回去休息吧，这小事，孤让韦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魏征躬一礼，向后退去，却听李建成又：“且慢。”

    魏征停，抬，只见李建成顿了顿，才：“孤不希望，还有任何人知这幅画，曾经在孤手里现过……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魏征一僵，再次应是，在李建成挥手后快步退了来。

    待了院，才又回看了一，神复杂，最后自嘲一笑，转离去。

    这不是放弃，不是牺牲……这是卖。

    便如当初他一次次对林若的那样。

    他曾劝过林博远，林博远说“终究心寒”，而如今同样的事尚未落在他上，他就已然有些心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