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相对而立，他看看底跪着还在激动叫嚷的大臣，暗暗叹了气：这些人，是注定要失败的。

    不算他林若的要求，昨夜给李渊送的那些东西，只凭着他们此刻的态度，也不可能成事。

    他知尹鸿飞的事，理解这些人为何如此激动……他们是权贵，比权、比势、比盛，拉拢、陷害、揪小辫……这才是他们之间游戏的规则，可是林若，却无视规则的存在，直接威胁他们的生命，更重要的是，林若无权无势，是个本该被他们踩在脚的平民百姓！

    所以他们众志成城，想要将那个破坏规则的人彻底铲除，只是可惜，他们的想法皇上是不会理解的：他们自认比林若贵，所以不能容忍林若的存在，然而在皇帝中，除了皇室，没有谁比谁更贵，甚至得了他欣赏喜的林若比他们还要重要的多，所以林若欺负他们……没病啊！更何况，李渊自认了解林若，那个纯良无害的少年，最多被急了咬人一罢了，怎么会去欺负人？

    坐在龙椅上的李渊脸越来越难看，他有些不明白：莫说没有铁证，便是有铁证又怎么样，他是大唐皇帝，就算他摆明了包庇一个人又怎么了？说的好像他放过林若，大唐就亡国了一样！当初裴寂遇敌而逃，丢了大唐的龙兴之地，抄家灭族的罪他都免了，怎么没见这些人死谏一回？

    这些人，怎么就容不一个林若？

    那么好的一个孩，他只要想想，就会会心一笑，就会心、就会心疼的孩……怎么就容不他呢？

    他原本对林若杀了裴寂也很震惊很生气，可是现在，这份气早就被这些人折腾没了。

    有一个愤慨的声音又一次在他脑海回响：“各位大人意诛杀林若，为的是私愤，还是国法？”那是十天前，林博远对他们的质问。

    为的是私愤，还是国法？

    私愤，还是国法？

    看一龙案一角摆放的、李世民昨夜刚刚献上的箱，李渊冷笑：他原想着，裴寂已死，那些事过去就过去算了，可现在看来，想要不依不饶的人本就不是他。

    窦承济也跪着，却不在请命的这群人中，神有些焦急：画就在他的袖里，可他却没有找到机会说话，原本该此刻开李建成保持沉默，他也只好继续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