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秦王殿已经答应不会伤我伯父，这枚铜板自然要用到魏伯伯上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世民打断：“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魏征现在并无危险，他也还不是能一言定人生死的一国之君，林若为什么现在就拿这东西来，为魏征谋划？

    林若：“魏伯伯答应我说，以后会帮我照应伯父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便被李世民一把撰住手腕：“你要走？你要走！”

    神间竟带了几分慌和狰狞。

    林若手腕微微一扭，就从他手里挣脱了来，端了酒碗慢慢喝。

    如今的林若早已不是当初，虽看上去依旧弱不禁风，但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在力量上压制他。

    “我自然要走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说这些话？”林若笑笑，：“已经离开的人总是好的，再难听的话都成了金玉良言，于陛如此，于秦王殿，亦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这世上，早已看他要离开的人，一个是林博远，另一个，便是魏征，所以魏征才会对林若所托的“给林博远媒”这区区小事，说“决不袖手旁观”的承诺。

    “阿若，”李世民急声：“我知你顾忌什么，我可以发誓……”

    林若摇打断，：“我的命，无需任何人担保。我不想死，就不会死，是我自己想走。”

    “阿若……”

    “文武百官的上，的确应该悬一柄利剑，”林若：“但这枚利剑的名字，不该叫林若，甚至不该叫李世民……如果我伟大一，就该让陛或秦王殿将我绑去菜市砍了脑袋，还安城一个清净才对。可我一向自私自利惯了，唯一走了之。”

    “哈！哈哈！”

    李世民知这少年到底有多倔，他的决定本无人能改，唯有大笑几声，举起酒坛仰酒。他边笑边喝，很快就呛住，于是边笑边咳边喝，最后将酒坛狠狠扔去，摔在墙上砸成碎片。

    林若看着自己碗里最后剩的一碗底，叹：“喝酒就喝酒，什么糟践东西？”好好的一坛酒，喝三成、洒三成、砸三成。

    李世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，双目泛红：“等我登基，你换个名字再回来，我封你国师，一人之万人之上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林若！”

    林若拂开他的手，：“我走了以后，你也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