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杀人，他们甚至连消耗他力的目的都不到。

    这架，要怎么打？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一声绝望的惨叫从另一战场传来，他们听这是昔日同僚的声音，却生不起悲悯之心，因为他们自己可能就算临死前都没办法发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怕死之人，可是却不想这样死，不想这样被人无声无息的随手抹去生命。

    “一起上！”

    不知是谁呼喊了一声，第一个回答他的却是少年手中的剑，原本静立不动的少年仿佛被他提醒了一般，形一晃便到了他前，一剑抹过这位三品好手的咽，然后剑再度指向离他最近的目标，只听那人发一声崩溃的喊叫，竟连防御都顾不得，就那样转过，如普通人一般用两条狂奔而去。

    少年愕然看着他的背影，一时竟忘了追杀，其他人齐刷刷的退开数步。

    那边战场，方炜啸一声，退数人一跃而起，落在方沫边，伸手住他的肩膀，力如同涓涓细一般涌少年，中却轻笑：“章勇已经死了，还要再打吗？”

    材大的少年上带着几血痕，呼也略带急促，显然方才的战斗中他也并不是全无损伤，但一双睛却明亮之极，顾盼之间，神采飞扬。

    这句“还要再打吗”，却不知是对谁说的。

    方沫淡淡：“啰嗦！”

    剑一挥，迈前半步，然而他前的对手却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方沫看向路那两个脸惨白若死，却始终没有逃跑，而是握住手中钢刀的传讯兵，：“我闲的时候，不杀普通士兵，但忙起来却不一定顾得上。希望你们不要在战场上遇见我。”

    方炜一刀剁章勇的人，撞方沫的肩膀，笑：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传讯兵虽然依旧没有退让，却也没有上前送死，站在路旁神复杂的看着两人提着人从他们边经过，向北门而去，脚步越走越快，转瞬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救援的数十名士兵终于狂奔着冲路，看见的却是满地的尸，待看清楚中间那位穿重铠的无尸后，更是两发，噗通一声跪：“将军！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北门，此刻杀声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