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该让你先手，还能在侄面前丢脸吗，跟你抢棋。”

    萧耀恭谨不如从命。

    两人全神贯注对弈起来。

    得半个时辰，没有分胜负，萧耀觉萧廷瑞每一步都走得很认真，他了手中白：“我记得六岁时，与您曾对弈过，七叔还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“在定王府吗？”萧廷瑞笑，“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脑，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，还能记得？”

    “倒也是，”萧耀放白，嘴角挑了挑，“那次得如何，我也说不清楚了，只记得回之后，被父皇训斥，说七叔生病已经很是疲累，我还要去打搅，罚我抄书，父皇是真的关心您。”

    萧廷瑞手指微微收拢：“我如何不知，就是因为皇兄太过担心了，才搬去寒月寺，这样不容易见到，皇兄就不会伤神。”

    若真是，那也太过贴了，不止为父亲受伤，还为怕父亲伤心，搬离喜的京都，萧耀心，这真是一个大圣人了。不过萧廷瑞而今在别人中，便是如此一个形象，莫政君差杀了他，他还能替她求，光这一，又有几个人能到呢？

    萧耀将白落，与之前布的棋合拢，形成一条龙般，无声无息，将左一片尽收中。

    萧廷瑞目光凝了凝，暗这萧耀果然厉害，真不愧是萧廷秀的儿，不过论到谋诡计，谁又比得上萧廷秀？为了保住自己的太之位，故意引诱秦王来暗杀他，又让自己的好弟弟来挡箭，一箭双雕，到最后，却装意重的兄样。

    谁相信，谁是傻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，手指却猛然一颤，差将棋掉落。

    他伸另外一只手去了，叹气：“疾虽有好转，手却偶尔不听使唤了，”看向萧耀，“阿耀，还得继续辛苦你岳父了。”

    “岳父原本也关心您，非常希望您痊愈，您有何不舒服，尽与岳父说罢。”萧耀瞄了他的指尖，发现他指甲隐隐有发青。

    显然是了很大力气去压制那只手。

    不过面仍是很平静，萧耀收回目光，继续对弈。

    离开的时候，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见到他回来，姜琬松了气，轻声问：“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不如何，只是了会儿棋。”

    他神轻松，应该是无事，但好像也没有什么收获。

    “你呢？”萧耀将她抱在怀里，“想到什么样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