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闪发亮，他怔了怔，手里的书都差掉来。

    “二姑娘？”他有失神，怎么最近每次见到姜琰，她的变化都那么大，现在竟然如珠玉般的好看了，已经像个少女。

    “卫公，”姜琰疾步走上来，盯着他手里的书看，“这是不是要给我的？卫公，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？我今日来，就是要问你借兵书呢！”

    声音脆生生的，离得近，上似乎还有香气，卫凌意识离远了一步。

    见他往后退，姜琰就往前，手搭在书上：“是不是给我的？”

    她明亮的睛盯着他，卫凌松开手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姜琰朗声一笑：“都不用我主动开了，卫公，你真厉害！”

    还是那样，大大咧咧的，卫凌觉得，也就是容貌的差别，姜琰还是那个姜琰，那么熟悉，他笑：“当然，也不看看我是谁，教了你这么多年还会不了解吗？不过我都觉得你看得有慢了，不然应该前一月就能把之前借的都看完。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要陪着吗？我怕她冷清，经常陪她说话呢，还跟她打叶牌。”说起这事儿，姜琰很伤心，“我打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没一次赢过姜琬，还有谢氏，不，甚至连人都赢不了。

    看她失落的样，卫凌一阵笑：“那是因为你玩得少，打叶牌是要靠脑的，还有经验，你没打过怎么赢得了她们？”

    “你会玩吗？”姜琰问。

    “当然……”

    两个人没完没了了，荣起心，难怪太妃会叮嘱这二姑娘，看起来，二姑娘都恨不得要卫凌教她打叶牌呢，可现在不是时候啊！他轻咳一声：“卫大人！”

    是了，还有正事，卫凌看一姜琰：“二姑娘，你去隔看会儿书罢，等我与荣起说完，我再拿找两本书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姜琰拿着兵书去了隔坐。

    荣起：“是太妃的指令，说莫彰可能会有动作，叫卫大人你也一起注意，还有，她让卫大人能准备好充足的兵力。”

    卫凌一惊：“怎么，陈尧那些还不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