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，您安阿琰罢，胜负乃兵家常事，让她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她看得姜琰的好，这妹妹的太过执拗了。

    柳氏，只她并不如姜琬那么锐，姜琰的心事哪里知，故而也解不开这心结。

    姜琰最近练武更是勤奋了，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声音，不过柳氏掌灯来一看，这女儿好像背后了睛，立刻就躲了开去，想说都没机会说。

    一晃大半个月过去。

    卫凌这日从都督府回来，正要去书房，玉来禀告说是姜琰求见。

    “请她来。”这时辰上门有奇怪，但只要是姜琰，卫凌便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小姑娘很快就到了，穿着一湖绿的短打，手里拿着枪。

    “卫公，我今日有事麻烦您。”她站在门。

    这架势像是要他指武功，卫凌走来，引着她往空阔的场地去：“是什么招式使不好，还是练得不顺手？我上回看过，你已经很是纯熟了，对付武举不成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都不是。”姜琰停来，看着卫凌，“我想要你跟我比试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非常认真的语气，卫凌笑：“又不是没有比试过，当然可以。”

    男人表很随意，姜琰咬了咬嘴。

    她原以为自己的枪法真的很厉害了，在顺天府的时候，很轻松就打败了那个络腮胡汉，而且还得了第一，她以为跟贾缙的差距不大，但上回一比，才知第一跟第二的区别！

    只是她这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呢？她跟卫凌比试的时候，都经常能过好几十招，而贾缙在卫凌面前，她猜测至多十招左右。但她却输过贾缙了，由此可见，卫凌平时怎么让着她的！只是他太厉害了，自己一儿没看来。

    “卫公，希望你不要手留，”姜琰一字一顿，“我想知自己真正的本事，请您千万不要再让着我了！”

    卫凌微怔。

    “卫公，你可以答应我吗？”姜琰很认真的，“哪怕就这么一次，我想看看我跟你的距离。”

    他心一震。

    对这小姑娘，他平常确实只用了三四分的功力，生怕伤着了，但今日她这样请求，卫凌也不好拒绝。姜琰有要求公平比试的权利，他缓缓：“好，那就如你所愿。”腰间剑，“但让我丝毫不留，不可能，因为这样，你也许就会没命了。”

    姜琰愣了愣，轻咳声：“那请你保住我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