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

    他稍微用力将她揽得更了，靠在她的肩上，低声问：“那为什么，你都没有画脸？”

    桑却忽然沉默了。

    稍静了一会儿，她有失落地低，糯声说：“我怕我画不好，毁了记忆里你的样……”

    莫思源忽然心尖一涩，竟然有隐隐的疼。

    默了默，他低声说：“阿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把它们都画来吧。”额轻轻挲着她的脖颈，他声轻柔，“我不要别的，把它们都画来，送给我，就当是我这几年的生日礼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桑微怔，讷讷说：“可是……我要是画不好，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画不好，没关系。”莫思源微笑，“反正我现在回来了，以后，你不用画画也能看得到我，总有一天，你总会画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”他轻碰了她的，柔声问询。

    桑心微漾，将那些画一一全整理好，咬着想了又想，才弱弱，“那好。”

    莫思源轻笑，手中轻环，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闭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”桑似乎又突然想起什么，一坐直，“我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的！你不说我差都忘了，你等等！”

    说着她忽然一把从他上来，走到一边翻了翻，找到一开始本要带去生日会的那个礼品袋，回到他前。

    “嘿嘿。”

    “是什么？”兴致盎然地盯着她看，莫思源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桑笑笑，将手摸袋掏什么攥在手中，背到后，笑眯眯面朝他，“莫思源，你把手借我！”

    莫思源挑眉，迟疑地将手伸，摆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闭！”桑又命令。

    莫思源迟疑地闭上了。

    桑慢慢伸手。

    他刚一阖睫，想起刚才她面粉的恶作剧，突然又张开，吓得桑一个机灵又把手背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又睁开了，闭上！”

    “先说好啊，”莫思源一本正经地警告，“你可不许再给我画什么涂什么，否则饶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