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田钺抹了抹嘴，整个人躺在地板上，往四面的墙上看，“现在几了？”

    “天快亮了。”对方示意了一自己床垫旁边的闹钟，“凌晨四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到这儿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大约半夜吧，一多钟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那我睡了三个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略作沉，男人开始试着询问，“你……是什么罪名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什么罪名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不是被注过‘那个’了吗？我听送你过来的几个人说的，说是准备好之前，把你先‘暂存’在这儿。记得吗？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是。”脑随着血糖的恢复开始转动了，田钺盘坐起来，拢了一把发，“看来，你什么都知哈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在这儿呆了两年多了，当然什么都知了。”苦笑了一，对方欠朝他伸手来，“我叫肖雨泽，和你一样，都曾经是普通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是‘他们’所谓的‘猴’了。”

    机械地跟自称是肖雨泽的男人握了手，田钺脆脱掉被扯破的外，丢在一旁：“这么说，你也是被陷害然后绑架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陷害？”重复了一那个词，肖雨泽一声苦笑，“不如说是‘判决’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吧，跟我当初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