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田钺沉默片刻，放弃了争辩。

    又安静了一会儿，他就像个拒绝歉的小孩那样，用转换话题，来暗示对方自己知错了。

    “那，这个发的味，是真的那么糟糕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怎么说呢。”也明白这个火爆脾气的猿不会轻易承认冤枉了别人，康樵倒是淡定释然，决定顺着话题往聊，假设之前的都没发生过了，“其实，这个味与其说太糟糕，不如说是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发素HZQ只是一刺激药，本没有味，之后，会激发自荷尔蒙释放气味。狼里本就带着发素，定期起作用。你们没有这个东西，只能靠外力激发。激发来的味嘛，其实每个人闻到的都不太一样，但都是可以让人觉罢不能的气味，最有安全，最有冲动，最好闻的那。其实有像香，总有一个主要的味在里，其余的都比较模糊。比如我家那位，就是混着檀香味的，他说我是小苍兰的味，我自己是不知是不是哈，毕竟这个味自己不是很能觉得到。另外，我还闻到过别人有刚洗过的被或者香草冰激凌之类的气味。反正……主味是你会觉得特别喜的那，次要的味都像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我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话……”康樵闭上，像是在觉透过罩渗来的气味，但才几秒钟，就忍不住笑了声，“抱歉，可能是我现在荷尔蒙比较混，我闻着你有刚刚晒过太的小猫的味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啊？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，别问我了。”摇着摆了摆手，康樵拒绝一步探讨这个问题，“趁着白未然还从老宅没回来，我还能再多跟你聊聊，就选个更有意思一的话题吧。”

    一提到白未然，田钺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，但在压抑和抵过后，一隐约间有了什么灵一样的觉逐渐浮现。沉默中定了定神，他尽量泰然地开问：“那，这个白未然，到底有多厉害？”

    “他啊……应该说，是到无法理喻吧。”康樵低想了想，再抬起来时，里多了叹，“狼都是很拿等级当回事的，这个你已经知了吧？那是因为等级真的决定了一个人的自条件，不是相貌，还是力，还有智力，心理素质，都是等级越越。普通人社会地位有时候只是命好，生对了家而已，狼是生在什么阶层的家里，就真的当之无愧这个阶层。不过，帝君比较特殊，是王君变异来的，但只有双方都是王君的时候才有可能生帝君。所以，很多王君不肯屈尊和臣乃至庶人结合，就是因为总想着也许自己家会一个帝君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王君跟别的阶层在一块儿，就生不帝君来？”

    “何止。狼有行遗传基因特质，就是说，如果我家那位是臣，那我就算是八辈王君，孩也只能是臣，不是我生还是他生。明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