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刚才我不想提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刚才那不知怎么就突然谈起来的觉更诡异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需要的话。”

    接着，他最终扔了一直挡着鼻的餐巾，拢了一发，试探着往旁边接近，并最终伸手去，抱住了并没有躲闪的，穿着他的睡袍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刚才……”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室令人不安的气氛，先开的，竟然会是白未然，他本想说不相关的事，或者可以彻底破坏掉气氛的事，就比如门廊外面那辆已经被碰撞剐蹭到面目全非的火红宾利。但是，他没想到，对方会直截了当砍断他的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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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沉默中的男人，并没有喝杯中酒，而是慢慢放回了茶几上，他等田钺喝够了，“咣！”地一把瓶重新冰桶，才听着里面冰块清脆的碰撞余音，一声低叹。

    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门的？”被抱着的男人问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很波谲云诡的对峙吗？那家伙不是还逃去了一会儿吗？再然后，他们不是还在楼上的主卧室里拥抱过，亲吻过，在彼此小腹上过吗？

    “少说这麻的话。恶心。”

    作为帝君，他能自控，然而这自控在田钺面前，不知有多少次，只差一丁，就要变得不堪一击。而他自己心也清楚，会让他如此不堪一击的，本就不只是这甜腻的气息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“就那些炮友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安抚一我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也是。”撇嘴，喝酒，挑眉，再喝酒，田钺了个呼，打了个嗝，“那我也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安抚过别人吗？”

    田钺说他赢了，可赢的，真的是他吗……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而且，真的不需要对于之前发生过的再谈一谈？人类……难不是本来就这么麻烦作的吗……不猿还是狼，不都是惯于走这能起到舒缓作用的过场的吗……就算他之前从未尝试过……甚至考虑都未曾考虑过……

    难现在冷静来了，至少是基本冷静来了，就可以这样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“讲那过去的事”？更重要的是，他们已经到了可以这么的程度了？那家伙不是还会喊他“死玻璃”吗……

    如此病态地想要一个人，而且还是个猿，甚至还曾经是鬻犬，他这到底是要什么……

    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会走了是吗。你拿我当动驯养是吗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我什么意思，可能是没意思吧。反正我是跑不了了，完艹了。你赢了。”话语有悲凉，带着自嘲，带着愤恨，还有若隐若现的颤音，田钺说完，把茶几上白未然的杯倒上酒，递给他，然后用手里的瓶轻轻碰了一，就当是杯了似的，继而再次举起来，猛了好几。

    “几天之前。”把对方一压在沙发上，白未然在那漂亮的膛上轻轻挲。

    他到底怎么了……

    那个气味让他恍惚起来，让他有本不会对任何人说的，无数想说的话，好像平时吝啬到极致的表达，在田钺面前，就都跃跃试想要薄而似的。他曾发生过关系的王君有很多，足够多，其中也有几个发期味让他喜的，但没有任何一个，可以让他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