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即便是醉后吐真言，脸也没有丝毫变化，依旧苍白。

    顾璟华与商祈僵持着躺在草地上，商祈偶尔会因为醉酒而自个儿嚷嚷几句听不懂的话，而顾璟华，则只是一个人抬看着天，竖起了耳朵渴望多听到什么。

    如此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，少年才想起来自己用酒醉商祈想要什么。他急忙凑到都快要合上的商祈面前，抓住他的手柔声问：“商大哥，你练的功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商祈一条手臂遮着睛，另一条手臂枕在脑袋，听了这个问题，便也没怎么想地脱而：“止心经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不能修行？”顾璟华皱了皱眉，止心经这四字，听着倒不像甚么邪门歪。

    商祈蓦地睁开，眸极冷，将顾璟华吓了一，几乎以为他清醒了。细看来却发现他的神并不是清醒时的那冷静，而是仿佛了噩梦一般的凄冷与戒备。

    “你不能练止心经！”他忽然用力扣住了顾璟华的手腕，重重地将他到在草地上，“练了以后……你就不是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顾璟华惊呆了，他瞪大了睛瞧着商祈，用力挣了挣，竟没能从他的手掌挣开。

    商祈垂着眸看着他，让他意外地发现他的睫很，然而很快就把这个念赶了脑外。顾璟华现在悔得都青了，谁料这家伙发起酒疯来会这样？

    他的声音有打颤儿：“商大哥……你，你放开我，我们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商祈没理会他，只是将嘴贴近他的耳边，轻轻地说：“你会变得不像你自己，忽冷忽，莫名其妙地发疯。你会伤或杀死不该死的人，甚至你没有办法再喜曾经的挚，以致再也不敢喜别人。最后，你会只剩一个人，带着一武功，不明不白地把命也赔给了它。”

    商祈的面上仍然没有什么波澜，只是神变得迷离而又惨淡。他与顾璟华贴的极近，炽的气息在少年脖颈，却让顾璟华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“即便是如此……顾璟华，你还想练吗？”

    男人低了，垂的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神。景诡异得让顾璟华屏住了呼，连手脚该往哪儿放也不知了。

    商祈继续低，少年这才发现，商大哥竟然想要吻自己！

    不知是哪里生的力量，他是撑起了，用力甩开了趴在上的醉鬼，架起轻功便钻了后的那片小树林。

    他一路跑得飞快，耳便只有飒飒的风声。脚一一浅地踩着落叶，呼越来越急促，他却不敢回。

    商大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