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那份钻心的痛楚让他攥了手中的锦被。

    那一日秦烟中了苗人的活尸蛊，失去控制一剑刺伤了他，几乎让他绝望，但后来他才发现，秦城主并没有彻底的丧失理智，他已经奋力地将那一剑的伤害减到最小。醒来后少年惶恐地抱着城主哭了起来，而他的城主地抱着他，再也没有松开过。

    那是他这辈最幸福的一刻，顾璟华笃定，然而事实也确然如此。

    伤好后秦烟也正式与他互通了心意，当这整座秦城的面宣布了与自己的关系，然后遣散了所有曾经与他在床第间有染的人，包括那位曾经叫他吃味儿的千公。

    千公走的时候很决然，没有恳求和不舍，只是脆利落的一剑剜掉了自己那双过分漂亮的睛。

    然而秦城主也连都没有抬一。

    秦烟依旧十分执着于他的姓氏，对外只宣称他为重华公，他给了他那块玲珑剔透的玉，亲手在上面雕刻上他赐给他的名字，他们结发相拥，将缠绕得再也分不清的发藏在彼此的剑穗里。他们有过海誓山盟，誓过生死相随。

    秦城主在床第间是风月老手，可是谈起来却像小孩一般，纯粹而充满了幻想，让顾璟华有些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然而顾璟华还是离开了，带着一剂蛊，与一个来路不明的女离开了秦城，离开了秦烟。

    秦烟只知他因为被中蛊而记忆错，选择离开，而不知那蛊是顾璟华自愿的，如今若让他再选一次，他仍会如此抉择。

    因为他那个时候他发现了秦烟的一个秘密，一个让他无法原谅的秘密。

    床上的白衣男面沉地抬起，他的脸上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绿光，瞳中闪现了一抹血。

    顾璟华觉得自己的况不大对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秦烟，想到他上的气味，想到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，心就会变得莫名的暴戾起来，想要杀人，想要让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。

    不可以这样。

    他极力控制着自己，努力想要保持冷静，清醒过来后丫鬟帮他请过大夫，大夫却说他息充足平稳，毫无问题。

    顾璟华叫来了那个名为小燕的丫鬟——秦烟不在的这几天，都是这姑娘在照顾自己：“你可知城主回来的确切时间？”

    “丫不清楚。”小燕有些俏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