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了之，现在想来他怕是心知那次事是谁主谋，只是不愿意究罢了，如今也亦然。

    顾公伸手自己脸上的泪痕，准备继续一个疯，他调转椅，缓缓地往自己的住所而去，却被几个侍女拦住了。

    “公，老爷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顾璟华平复了心，偏了偏，一个轻柔至极的微笑，连嗓音里也带着几分甜：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没有想顾偃为什么要找自己，也懒得想，只是懒洋洋的半靠在椅里，任由几位侍女推着他去了顾偃的书房。

    “何事？”他了屋，待人退后轻轻地问，柔和的语调显得他礼数周全，却有些莫名的怪气。

    “秦城了什么事？”顾偃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，他也没有抬一，仿佛是随问问一般，让人猜不他的心。

    然而和他对话的人是顾璟华，和他一样绝聪明的顾璟华。

    顾璟华一听就知他爹很生气，是那有些疯狂地恨不得毁灭一切的生气，所以他很清楚怎样能使他的父亲更生气。

    “秦烟差不多要死了。”顾公眯了眯睛，一脸如沐风，却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，说这句话的同时，心生生是快了几拍，像是要从咙里来一般，他定了心神，有些恶劣地继续说，“父亲在秦城有数不清的耳目，此等大事，岂有不知之理？”

    顾偃并没有被他激怒，只是不咸不淡地说：“秦城已经戒严，我这里的不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顾公挑了挑眉，神间些许嘲讽，“我还以为这件事和爹脱不了系，爹心中早就一清二楚了呢。”

    顾偃正在记账的笔顿了顿，依然没有任何表，顾璟华却清楚地受到了他越来越差的心。

    “原因。”他继续动笔，也不抬的问。

    “季涧尘。”顾璟华很快地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