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反应慢了半拍，他轻轻地开，声音却仿佛是凝固的一般，滞，迟缓。他慢慢的，有些笨拙地搂住抱着自己的青年，动作轻慢的如同落在上的羽。“我只想再看你一。”

    顾璟华只是抱着他，大气也不敢，害怕自己在梦，半晌之后他才放开怀里的人，指尖颤抖着摸他的发。

    那失去了光泽，变得灰白的发，糙地披撒着，早已全无了原先的洒脱尘，只是显得苍凉老迈。顾璟华细细地瞧着他眉间角的细纹，却并没有觉得难受，只是到心中有一团烈焰在燃烧，驱使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衣襟，疯了似的吻上那纤细的纹路，他吻的那么用力，却又小心的像是在拭一件易碎品。

    略显苍老的秦城主抱着他。也不说一句话，直到青年吻上了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“抱我。”顾公轻声说。

    秦城主呼一滞，然而他的璟华确然全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顾璟华从那个温的怀抱中开来，竟然在光天化日之开始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记住我。”秦烟颤抖着声音说，“我不想说谎——尽忘记我或许更好，但我唯独盼你始终挂记着我，即便用这样的方式，我也希望你记住我，顾璟华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正合……我意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顾公惬意地阖着，聆听着汹涌浩的浪声，直到一声尖锐的鸟鸣将他从幻境中唤醒。

    “……我会离开。”他沉默了片刻，终是。那声音已然失去了初时的颤抖滞涩，而是缓慢而定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会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记住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你。”

    良久的静默后，男人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“我知的。”

    辽阔的天地间终又余了浪声与鸟鸣，再没有别的声响。

    青年合上目。

    若早些如此，而今却会是如何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