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童药的效力终于过去了。

    金发少年的形缓慢地变幻，最后，恢复为成年男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吉尔伽什睁开了。

    直至此刻，才算是与挚友、曾为挚友的人正式的相见。可王注视向他们，中之却是无比复杂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脖的不适，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。可面厌恶的王刚刚抬起指尖，想要把碍事的项圈扯来，动作就突兀地顿。

    最终还是没有扯掉屈辱的项圈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半晌。

    “对着小孩儿一样的我，不了手吗？那我稍微让变大一，反正力量差不多也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来到事先准备好的密闭空间，将形再度一些，变成十四五岁少年模样的男人把脱的上衣随手丢到角落，转面向他们。

    他格外从容。

    仿佛即将接受的，不是会让常人难以接受、甚至在中途就会痛苦而死亦或者神崩溃的折磨，而是——

    筹备已久的新生。

    *****

    金的锁链缠绕上四肢，将他吊起来时，力度并不算。

    不是冷的束缚，而像是人之间温柔而又小心翼翼的缠绵。

    可他垂睑，说，没关系，恩奇都，不用在意我的受。

    锁链震颤了一，之后才将他彻彻底底地绑，跟方才的不舍的温柔形成了鲜明对比，又成了几乎要镶嵌他的的凶狠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不受控制的反抗开始了。

    也与预料的相同，天之锁就是神的克星。反抗越是烈，将四肢与躯错杂缠绕的锁链便毫不留地收，让他被呼不畅的窒息淹没，痛苦这就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然而，真的就只是开始。

    膛破开，肋骨断裂，即使如此还在顽动的心脏接着破碎，涌而的血已经看不红，全都被转光芒的金占据。

    从中涌的血也不算少，他在那一刹那确实到了剧痛，但意识始终清明。这程度，还不足以让他过去。

    也就正因如此，第一次穿破心脏放的神血还没尽，他就地察觉到，有人把淋淋的手放到了他的脸庞，一一，缓慢地挲。

    这个举动中所蕴的柔，不比天之锁初始的缠绕少。他隔了一阵，将睑抬起，看到了一张满是血迹的脸。

    不过，这家伙的发就是金的，脸上再多金，好像也不会显得有多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