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掩饰慌：“以前也有你这样的女生跟我科普过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的女生聊的都是这些？”洛宇似乎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黄鹂看着魏晋的反应很受打击，检讨：“对不起啊，你们会不会觉得恶心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东西，同恋？”洛宇反问。

    这几个字重重地凿在耳上，魏晋的神经发了裂帛般的哀鸣。黄鹂期期艾艾：“其实吧，同恋只是一——”

    “不恶心啊，正常的。”洛宇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我有个姑姑就喜姑娘，我跟她可亲了。”洛宇笑了笑，“所以我从来不觉得同恋有什么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啪啦”。

    魏晋听见自己神经断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黄鹂倒是了兴致缺缺的表：“我只喜看两个帅哥在一起，女的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洛宇顿了顿，转回去看屏幕了。话题不幸夭折。

    电影中被恐惧折磨到神崩溃的母亲正对着空气挥舞一条小洋裙：“看呀，劳拉，妈妈给你买的新裙，喜吗？”在她后，同样濒临崩溃的丈夫双目通红地举起一把斧。

    魏晋跟洛宇同时埋。

    “你姑姑？”魏晋低声问。

    “嗯，其实是我表姑，跟我家住得近，我从小就跟她玩得好。”洛宇说，“她人又和善，但一直没结婚，听说她家里还她相过几次亲，最后都没成。又过了几年，就听说她离开家去了别的城市，跟一个姑娘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魏晋等了几秒，没等到文：“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后来了。她家从此当她死了，再也没跟人提起过。”

    魏晋轻轻拍了拍他，洛宇叹了气：“不知她现在过得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魏晋鼓起勇气问：“你刚听说她的取向的时候……是什么受？”

    “问这个啥。”洛宇笑着看了他一。

    “……就是好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受都没有。真的。”洛宇耸耸肩，“我六年级那会儿，已经很了，有一次在她家玩的时候急阑尾炎发作，跟要死了似的。她一个一米六的姑娘背着我一路狂奔，把我上计程车送去了医院。

    “这辈我想起她的时候，只会想起那天她跑得满大汗的样，哪里想得起她喜的人是男是女。”

    魏晋心里像漫过了遮天的，又像一刹那波澜尽退，天地澄明。

    在这个玄妙的瞬间，他想起了一件被抛诸脑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