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坐了一会儿，便起缓缓走向台边，余皓仍在神，忙起跟上去。

    “你答应过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嘘。”将军转，以手指在他的上，说，“看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将军让他转过，站在自己前，余皓想转，却被将军行扳向面朝平台外，说：“待会儿再说，先认真看。”

    漫天乌云消散，地平线上现一缕金光。

    “太……太……”余皓的声音发着抖。

    朝霞翻涌，退往天地尽，天际线金光迸发，如千万奔雷击碎夜幕；如浸没大地；如震耳钟声撼动世间……

    碧空万里，旭日初升！

    那是余皓这一生里，所见过的至为宏伟的一次日，就像太神倾翻了锤炼万的火炉，红光无休无止地倾而来，一朝似火，照耀着他的梦境、他的生命、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光照耀万里城，烽燧熄灭，般的黑暗纷纷退却，军队发震天呼，城外，现万顷无波的、镜般的大海，倒映着天际白云与灿烂的朝。

    光照耀草原，动奔跑，象群齐声鸣。

    光照耀这梦境世界的无数山峦、城池，住民们纷纷抬望向天际，一黑气散去。

    光照耀都城，被洪冲得七零八落的砖瓦、碎木纷纷升起，回归其位。洁白的砖石、琉璃瓦从四面八方飞来，嵌合在庙宇上，园中升起象神雕塑。避风港大门缓缓关上。

    祭坛渐渐沉，断、墙从大地上升起，如积木般再次拼起了这宏伟的殿，和风过，勾檐上千万风铃齐声作响。图腾悬浮于大殿，绽放金光。

    余皓与将军站在窗边，朝远方眺望，来时的山峦一片青葱翠绿，山笼罩着云雾。

    光从窗外照来，落在两人上，余皓转过，稍抬，注视将军。

    “我得走了。”将军说，“朋友，这是我答应你的。”

    他伸手，摘了自己的盔。

    第10章 采访

    那一刻，余皓觉到自己的血停了动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将军盔里的模样，但在这盔中，却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是的，什么也没有，原本该是的地方，是一团模糊的雾气与光芒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将军？”余皓喃喃，并伸手，去碰他本该是脸的位置，手指却穿过了那团雾气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人类。”将军说，“其实，我也不知我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