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都别朝她说太多。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，能接受这些。”

    余皓皱眉：“可是她醒来以后也会记得。”

    将军说：“她很快就会忘掉，不信想想，你对自己的梦，除开几个与现实联系的，印象刻的关键，还能记来多少？”

    余皓一想似乎也是，就连自己梦的整个过程，他也记不太清晰了。若没有再一次与将军来到施坭的梦里，那么想必过上几年，奇遇只会在他的人生里留少许模糊的片段，蜿蜒的城、盘旋的黑龙，穿铠甲的铁人……

    ……多年以后再想起，余皓想必会意识地给自己一个合理解释——十八岁那年，他的人生充满绝望，走投无路，某一个夜里了一个奇怪的梦，再醒来时，生活就渐渐地恢复了光。

    对施坭来说，是不是也一样？也许在她的认知里，平安夜被余皓叫醒过，接着睡后，便了一场与余皓有关的梦，这是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的最佳解释。可将军在梦里的存在，要怎么解释呢？

    余皓看了将军的背影，这大猴走在他的前面，拖着定海神针，还要躬穿行，以免在通磕到。那恼火的模样有儿稽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问个问题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多问题？”

    将军转过，无奈地看着余皓，挠了挠脖颈，余皓笑了起来，上前观察他的金箍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金箍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它来自你的意识世界里，是你图腾的一分，可能从你手里拿到的时候，缺了个什么激活程序。”将军漫不经心，“那天你把力量给我的时候，它终于被激活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可它的原形不应该是一个盾么？”余皓说。

    “谁知呢？”大猴无所谓地耸肩，说，“我也不懂梦里的世界这些象征，究竟是怎么在运作的。只是见得多了，大分都在靠猜测。”

    余皓发现了一，说：“你的格，和咱们刚认识的时候好像也有变化，是因为梦境主人的关系么？”

    将军意识地看了余皓一，说：“也许吧，变成猴以后，总是不自觉地学猴说话，我骂你好几次了对吧？你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儿焦虑。”

    “焦虑什么？”

    余皓与将军推开门，回到地面上，刹那间，余皓看见了无比恐怖的一幕！四周全是汪洋，天地已再次发生了变化，海怪们找到了避风港所在，正在前赴后继地攻击这间小柴房外的屏障！

    将军抬起一手，说：“它们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