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不停调，这个人是切实存在的。

    余皓在宿舍里泡了包泡面，开始对着手机，打开唱吧练晚上登台表演的歌。他相信自己能唱好，虽然已经很久没唱过了，一直练到中午，想约周昇吃饭，周昇却始终没给他发消息。

    约傅立群晚上汇演结束后一起吃饭，傅立群回了句：【今天不在学校，你忙吧。】

    余皓突然就觉得有儿寂寞，从前总是独来独往没觉，就在了周昇这个朋友后，他一开始不理会自己，自己就仿佛少了什么似的。

    余皓心想也许又被人讨厌了，只得恢复从前的状态，一个人去堂吃饭。洗过澡，换上陈烨凯借给他的衬衣与西，上羽绒背心，约定时间，到礼堂去参加今天的表演。

    汇演时间定在午三开始，六结束，老师们有晚宴。

    余皓抵达时演已经开始了，学院院在前面讲话，介绍林寻教授与他的人，汇报一年的学风建设，展望新的一年里，学校的未来目标。

    “是你啊。”团支书看见余皓时便说。

    余皓从后台间隙往前看，发现林寻教授与他的人，正是除夕夜那天与陈烨凯吃饭的夫妇。他忙朝团支书歉，彩排没赶上，后台众人都说可以理解的，嘴上说着“可以理解”，神里却隐隐带着疏离，余皓习惯了这样的神，也没多说什么。文艺的人彼此认识，等待登台时在旁嗑瓜，吃零，聊得十分开心，余皓便在一旁站着。

    “那儿太冷了。”团支书说，“过来给你发梳梳，化个淡妆。”

    余皓由着他们过发，听到外陈烨凯的声音，说：“他来了没有？”

    团支书回答来了，陈烨凯也不来看他，说：“来了就行，继而转走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过发，上了淡妆，回到后台时，众人都随之一静。

    “很奇怪吗？”余皓说。

    女孩们静了片刻，而后纷纷：“帅的。”

    余皓笑了起来，得了张椅坐，也没注意周围人都在看他，只着耳机，反复听自己要唱的歌。

    周昇终于发了条短信，问他：【吃饭了么？】

    余皓答：【我今晚有演。】

    周昇发了个愤怒的QQ表：【我知，我问你吃饭了没有。】

    余皓忙回答吃过了，周昇回了句：【好好唱，别跑调。】

    余皓本来不怕跑调，周昇一说他便开始恐惧跑调，周昇又问他唱什么，给谁唱的，余皓答：【给一个朋友。】

    【哦？】周昇发完，再没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