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论文，我需要一个助手，过完节，你来帮我忙吧，别再去咖啡厅里打工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笑：“我一个大一生，能帮上你什么忙？”

    “问卷，调查，取样，文献检索。”陈烨凯说，“你能的事儿很多，余皓，你的专业课很好，你总得学会自信起来，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？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不是不相信我自己，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陈烨凯打方向盘调，说：“你不想接受我的帮助，对不对？你把它看成我对你的施舍，如果是这样，我也没法再找你帮忙了。你知吗，余皓，以我从前的脾气，是从来不会去照顾别人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余皓笑着说。

    陈烨凯今天的气，失去了以往彬彬有礼的态度：“你看到的对人和蔼可亲的我，都是装来的，只有对不熟的人面前，我才会这么假。对朋友而言，我总是有话直说。”

    余皓又说：“我懂。”

    陈烨凯：“所以来帮我忙吧。”

    余皓答：“帮忙可以，我不收钱。”

    陈烨凯一怔，继而哈哈笑了起来，无奈摇。余皓的意思很清楚，这不是施舍，那你也别付我费用。

    陈烨凯说：“行吧，不过不用这么快给我答复，你还是再考虑。”

    余皓“嗯”了声，车开到学校，停在宿舍楼外，余皓拎着两份沙拉车，陈烨凯说：“那是我的晚饭，你不是给我的么？”

    余皓以为陈烨凯不吃，刹那傻了，说：“你还没吃晚饭？”

    “当减了。”陈烨凯指指副驾，示意他留一份，余皓才知刚才陈烨凯想带他去吃海底捞，也许只是想聊聊天，无奈只得回宿舍吃他的冷沙拉。

    十周昇给宿舍里打了个电话，问他吃什么，今天过得怎么样，怕他没人在寝室里饿死了。余皓一边吃沙拉一边说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真没什么事？”周昇说，“声音怎么听起来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你在查房吗？”余皓笑。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对啊，查房。”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来打游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