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您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陈烨凯恢复正常，了把脸，好半晌才平复过来，从洗手间的镜中注视着自己，背后则是担心的余皓。

    陈烨凯苦笑了，说：“陪我喝酒？”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周昇还在面。”

    余皓本意是叫周昇上来一起喝，陈烨凯却会错了意，说：“你们回去吧，很晚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想把周昇叫上来，陈烨凯却示意他回去，说：“我静一会儿就好。”

    余皓担心地注视着他的双，突然说：“你也有朋友啊，有话别闷着。”

    陈烨凯想起，与余皓认识时，最后说的就是“你从小到大，一个朋友也没有吗？”，旋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陈烨凯答，“需要的时候，我会说的。”

    这一夜里，余皓脑里全是陈烨凯如同困兽般的模样，晚上睡觉不禁辗转反侧，朝周昇问：“梁老师是被打了么？”

    周昇也没睡着，答：“看上去像，我妈以前挨我爸打的时候就那模样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当我没说。”

    周昇随：“没事，你的童年是底层纪录片，我的童年是好莱坞动作片。”

    余皓笑了起来，周昇又自言自语：“傅立群的童年是偶像剧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，余皓，明天咱们打工去吧。”周昇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好啊！”余皓非常愿意，正想着趁过年再攒钱，周昇说：“我不能去给人当家教，怕忍不住打小孩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没问题，我来当咱们的经纪人，包在我上。”

    说到找兼职，余皓脸一向是很厚的，上学期没主动去兼职而是接受了勤工俭学办公室的家教，全因为他刚大学，需要适应环境，更怕学期末挂科，不敢把太多时间放在打工上。

    现在况好多了，余皓便开始四面击，专挑寒假与节忙不过来的地方，最后找了市区里的游乐场“乐世界”，余皓穿一黑执事的家制服，举牌当导览，哄到哭的小孩儿，周昇则一脸无聊地帮人爆米，烤翅膀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换换，烤日薪还儿。”中午吃员工餐时，周昇看余皓实在太累了，要在园里四走来走去带路，有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