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烨凯买票去了，周昇正要走，余皓一把拽住他，说：“别闹了！”

    周昇嘿嘿笑，抬手一把揽住余皓脖颈，带着他四转，余皓觉到周昇上的气息，一阵不自在，竭力挣脱。

    “别闹别闹……”

    余皓的心极其复杂，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，生怕待会儿周昇一撩他，又忍不住时时想缠着他，既然已经决定了适当保持距离，就不要再在人前表现得太亲密了。

    前面陈烨凯哨，通知票买好了。

    “一个小时到山腰。”陈烨凯发餐票和门票、缆车票，“山腰拿票吃自助餐，休息半小时，用四个小时上山，坐缆车来，还是这里集合。走不动就坐车，别勉自己，从山腰上山有四条路，大家互相照顾。”

    学生们领了票，一哄而散，一群育生正值力无发的年纪，陈烨凯犹如放了一群疯狗，顷刻间就跑得没影了。

    周昇与余皓走在队伍最后，余皓说：“你走前面吧。”

    周昇大喊：“陈老师——！”

    陈烨凯正与一群女孩说话，闻言转过，余皓瞬间意识到不对，周昇又喊：“余皓他说你——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也没说！”余皓上喊了来。

    周昇改：“他说你给的时间不够！心理班没育班的力好！就怕爬不上山！”

    余皓一手扶额，陈烨凯挡着自己的脸，喊：“爬不动坐车去！自己算好时间。你们别拍了……发发！”

    周昇笑着看余皓，余皓脸一沉，周昇：“走吧，走吧！”

    余皓郁闷了，与周昇走在所有人的最后。

    “今天太真好。”周昇伸了个懒腰，见余皓站在栈上拍完照，正站着发呆，促，“走啊。”

    “走不动。”余皓说，“不是育生。”

    周昇示意余皓过来，搭着他，伸手手机，准备自拍，然而边的人一会儿来一个，周昇简直抓狂：“就不能让我拍个照啊！”

    “算了上面景好，上去拍。”余皓。

    学生们一离开，山脚便又安静了来。天青山是郢市周边的冷门景，平时游人不多，却有明代保存至今的峭石刻，山就是“苦海无涯，回是岸”。底还有一众在苦海中挣扎的石雕。

    余皓心想这石刻也真应景，又停拍了拍。周昇走一段，时不时回等他。

    “走啊。”周昇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