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，上楼。”

    到了二楼，余皓推开房门，简单的房间里贴有几张过时的电影海报，房有一张凌的床、一张书桌，除此之外空无一，周昇指了指桌上：“枪是在这儿找到的。”

    余皓总觉得这个房间里，有一不祥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代表什么？”余皓说。

    “注意地上，桌上。”周昇答。

    地上有脏，但书桌前的一块区域，以及桌上，却得很净。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我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周昇答：“注意梦境世界里的存在，与现实的联系都相当密，咱们想找到这里的凯凯，就得想清楚，见过的东西意味着什么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你都想不明白，我怎么可能猜得来？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周昇随，“你对他的了解一定比我多。你去过他家，宿舍里是这样的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余皓在床上躺了来，说，“很明显，这是他曾经住过的旅馆。”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这是他的意识世界里，唯一的一座现代建筑，余皓，我总觉得这个房间对他来说印象非常刻。”

    余皓想了想，说：“旅馆的房间虽然大同小异，但不会每个房间都呈现得一模一样，而且就连床单的凌角度、枪的摆放位置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周昇意味地说，“所以他住过这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余皓实在很疼，如果是在现实世界里，也许还有逻辑可言，但这是意识世界，主人的心意变得更加难以捉摸。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我对他不像你这么熟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去过伊瓜苏大瀑布。”余皓说，“也来过南，这个我是知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周昇问，“他告诉你的？”

    余皓顿时怔住，想了想，他一直没把陈烨凯的秘密告诉周昇，正犹豫要不要说时，周昇却锐地抓住了其中最重要的：

    “他一个人去的？”

    余皓没作声，周昇上打了个响指，说：“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什么了你？”余皓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这件衣服，是他借给你穿的吧？”

    余皓“嗯”了声，周昇手指拈着余皓的衣服，说：“这不是件新衣服，不大像他的穿衣风格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己无意中选的。”余皓说，“这与这座旅馆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周昇又说：“这里对他来说，是记忆中非常刻的地方，他和他男朋友去过伊瓜苏瀑布，对不对？在南洲旅游的时候，他们住过这间旅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