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。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陈烨凯朝两人说，“抱一个？”

    陈烨凯与周昇、余皓先后拥抱，抱余皓的时候，用力在他背上拍了拍，说：“记得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余皓双通红，陈烨凯却上了车，离开后校门。

    余皓与周昇在教师宿舍楼的台阶前坐了来，两人对视一，周昇的眶也有红，说：“这光真他妈的刺。”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他的心里，现在连避风港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周昇问：“快递送去哪儿，你注意了么？”

    余皓平复心，掏手机，说：“我拍了一张。”

    “查地址。”周昇摇了摇烟盒，剩最后一。

    “别了。”余皓说，“对心脏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两。”周昇了鼻，说，“鼻堵了，就两。他还是没说那天晚上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会不会是因为以前龙生的矛盾，外加梁老师被家暴，所以他才……”

    周昇沉声答：“他说话事，呈现得很正常，龙生的死也不是林寻的错，家暴更不会让他愤怒到想动手杀林寻的地步……记得他的意识世界里么，到都是雷电，他想毁掉自己，这是比主动坠潜意识更激烈的行为，必须把他拖回来，再问清楚，是不是咱们猜测的那样。”

    余皓低查陈烨凯的快递地址，思考着周昇的话。光，周昇却静静地看着余皓，目光十分复杂，眉拧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余皓从手机里抬起，茫然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周昇别过，摸手机，寻思半晌，拿起手机，伸手，给两人自拍。

    周昇：“笑一个？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你有病吧……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笑一个吧。”

    余皓望向镜，和周昇一起被自拍来，那表既像哭又像笑，还像被光扎了。

    “人生总是那么痛苦吗？还是只有小时候是这样？”周昇说。

    “总是如此。”余皓随答，他查到了陈烨凯快递的地址，上楼时他特地注意了被运走的快递，说：“这是个公益组织的地址……奇怪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奇怪。”周昇说，“他想把东西捐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他会去哪儿？我看见他装护照了。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应该回国，他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，不会回家。又这么把房里的家当清空捐了去，总觉很危险……睡觉去，走吧。回去拿份证，上校外开房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他待会儿会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