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，你可以试试……话说咱俩衣服换换？”

    “不换。”余皓简单地拒绝了他——周昇没看过陈烨凯的那张照片，他不知他俩现在陈烨凯梦里时的衣着，代表了这个意识世界里，主人的什么。此刻余皓的心也非常复杂。

    周昇：“不换就不换，这么盯着我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周昇只得作罢，车拐密林，余皓：“你往哪儿开？怎么越开越远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看。”周昇说，“潜意识边界有光。”

    余皓忙坐直，朝远望去，果然，在自己来时的天青山附近，隐约有天光投。

    “那儿你去过没有？”周昇问。

    “我就是从山上来的。”余皓答，“没觉得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来前，那东西现过吗？”周昇又示意余皓看山与山脉相连的另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余皓看见了一座吊桥，而吊桥的一，则现了一座孤峰，孤峰上，一天光犹如光，从厚重的云层间隙中投，落在山上。

    余皓喃喃：“那座山已经被闪电劈中毁了！”

    “避风港重建了。”周昇打方向盘，开车上山，“这次对了。”

    车驰到山腰，现了他们曾经吃饭的餐厅，周昇为防错过，上去看了一，整个餐厅里只有一张桌，是余皓与陈烨凯吃过饭的餐桌。

    接来，两人徒步上山，余皓十分尴尬，周昇却神如常。

    余皓：“那天我们吃完饭以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事儿，是我脾气大。”周昇知余皓想说什么，一反常态地答，“余皓，有时候，我是不是……让你不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真没有？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认真地问一句，你喜他么？”周昇突然说，“你知我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余皓刚想说“作为朋友喜”，却懂了周昇的意思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地脱而：“不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