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谈恋”，半句没揶揄余皓自己……

    末了，周昇突然说：“凯凯那边呢？”

    “还在呢。”余皓说。

    “睡吧。”周昇，“梦里见。”

    两人差不多都困了，各自躺，周昇又说了句：“别怕，这就救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那一刻只想说什么，最后却还是忍住了。有些话忍着不说，还可以吃，说了只怕连都没得吃。

    余皓半睡半醒，白天咖啡的提神劲一直没过，而后觉到周昇伸过来一只手，在他额上轻轻拍了，接着余皓坠了梦里。

    金乌前，周昇穿着一铠甲站着。

    余皓：“他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周昇皱眉摇：“要么再起来等会儿？他那边刚中午一。”

    “发生这事的话，会怎么样？”余皓问。

    这次却是金乌光火，覆盖余皓，代替周昇回答了他，答案直接涌了余皓的意识里。

    如果梦境的主人在睡时，余皓与周昇没有及时他的梦里，那么在他们再次梦时，还是会被拖主人的意识世界中。无论这个意识世界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。

    这也就意味着，假使在他们离开时，陈烨凯的意识世界被毁掉，主人坠潜意识里，当余皓再梦，也将无法选择地被上一个梦境的潜意识中。

    “好像有儿严重。”余皓喃喃。

    周昇：“这取决于咱们的陈老师，会不会在失去帮助的况闯到龙生面前，再被龙生KO掉。”

    “被KO掉会怎么样？”余皓又问，但不用周昇解答他也隐约猜到，陈烨凯的意识世界况已相当严重了，奇琴伊察外的雨林起火，他的意识世界已近乎瓦解。但他从未碰到过这况。

    “神崩溃。”周昇说，“自己毁掉了自己的意识，起来等吧。晚安。”

    余皓与周昇又一起醒了，大半夜里，陈烨凯不睡他们也没法睡，否则万一等陈烨凯的时候睡得太多了，反而明早睡不着。

    “等明早九看看。”周昇说，“撑得住么？再喝杯咖啡？”

    这时差真是太折腾了，余皓说：“去通宵？”

    宿舍还没关门，余皓和周昇到校外网吧去通宵。周昇看球赛，叫苦：“你来通宵还什么英语听力，你烦不烦啊！”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我又不会玩网游！你让我吗！”

    周昇只得不理他，后半夜躺上沙发睡了会儿，半小时后起来说：“还没睡。”

    两人撑到早上七，打着呵欠回寝室，周昇说：“再持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