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开房时，陈烨凯却主动：“去睡觉么？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带份证。”周昇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有。”陈烨凯的证件都在上，他主动换了间五星级酒店，在前台开好房，全程三人保持了沉默，唯独电梯时，陈烨凯才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在那梦人的梦里，被梦见的人醒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与周昇一起看着陈烨凯。

    陈烨凯说：“自从龙生死后，我就像活在一场浮生大梦里，谢谢你们。”

    “叮”一声，电梯抵达楼层，周昇说：“还不一定呢，你得争气。”

    “哇！”余皓被房间震撼了，他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酒店。这还只是豪华标间，算不上最好，两张大床，光非常充足。陈烨凯打开冰箱，取饮料递给两人。

    陈烨凯坐了来，看着周昇与余皓，期待他们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你睡这儿。”周昇示意余皓睡其中一张床，又朝陈烨凯说：“你睡另一张。”继而了洗手间：“我先洗个澡去，昨晚通宵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早上洗过，不必再洗，钻上床去。陈烨凯在一旁脱衣，松衬衫纽扣，说：“。”

    两人躺在床上，余皓早就困得不行，全靠意志力撑着，听到浴室里传来洗澡的声。

    “余皓。”陈烨凯穿着短T恤，侧躺着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余皓也侧过看他。

    陈烨凯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余皓，余皓低声说：“一份你愿意付一生的工作。和一个与你真正相的人在一起，不受名利所困，不受俗世所扰，不被金钱所累，不因抉择、舍弃而痛苦，真正的，找到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是你自己说的。”余皓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理想。”陈烨凯说，“但我没能办到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你终有一天能办到，中毕业以后，我也想过换个地方重新开始，但我想，重新开始一段人生，与我置何无关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陈烨凯叹了气，说，“最终这一切，只取决于你的心，你是个大又治愈的孩，余皓……我想问……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啊。”余皓，“想问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……”陈烨凯了一个艰难的决定，说，“我知这么类比很冒犯，但如果你是龙生，在最后的那一天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