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同时使用这两件东西。”

    两人惊魂犹定，了一会儿，黑暗中，仿佛有更多怪正沿着峭攀上来。

    “快走！”周昇。

    陈烨凯翻上了金箍桥，一手将周昇拉上来，门前黑烟聚集，幻化另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周昇快步追上，那男人倏然现恐惧神，退后，陈烨凯一拳捣在他的脸上，男人上抬起双手，缓缓跪。

    陈烨凯不住发抖，侧时一枪抵住他的额。

    周昇将金箍一收，在平台上注视陈烨凯，陈烨凯剧，手指轻轻扣住扳机。

    周昇等待着那声枪响，但陈烨凯始终没有扣扳机。

    “杀了他。”龙生的声音在幽暗的渊中响起，“替我报仇，你这个懦夫……杀了他啊，为什么不开枪？”

    周昇瞬间警惕起来，这意味着什么？理论上杀死一个梦中的印象确实与现实无关，正如同余皓在梦里驾驭大象，踩死了辅导员薛隆和班主任，这也许更意味着驱逐了现实里对某些人的恐惧。

    但本着“敌人希望发生的就不能让它发生”的想法，周昇意识到也许此刻，陈烨凯不该扣扳机，是否枪杀了梦里的这名罪魁祸首，接来会发生什么变化？

    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

    陈烨凯恢复平静。

    “。”陈烨凯沉声，“永远别再让我见到你现在我的面前。”

    霎时间，索里迈一声哀嚎，黑烟就此散尽，渊中升起大石块，将悬崖的黑暗纷纷填平，周围成为一条宽敞通路，面前则是奇琴伊察的心区大门。

    “Nikcy，你这个废——”龙生的声音在虚空中发尖锐叫喊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陈烨凯说，“龙生，如果这么能让你好过些，我愿意付二十年的监牢代价，甚至我的整个生命。”

    他收起了枪，说：“但我清楚地记得那一天，你说过，你不想我去杀人，这代价你无法承受，而这一切，都会慢慢过去，能在一起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我的真心话——！”龙生几乎歇斯底里地吼。

    “回来吧。”陈烨凯，“龙生，哪一个，才是真正的你？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面前的大门缓缓开启，里透光。

    “有人吗？”余皓喊，“中川龙生！你在哪儿？来！”

    “有人吗有人吗……”井里响起回声。

    余皓突然听见，回声仿佛不是他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