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太蠢了。”余皓说，“像计算上的归归归零，归零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不，周昇呢？我要神分裂了……你到底在哪儿啊！”余皓飞过一片广袤区域，没有发现周昇落。

    “等等，这是不是寻找他的提示？得先冷静来，这是AI吗，提示关键词就会回答我？”余皓自言自语，“可是什么关键词才能让它开呢？这又是什么原理？对啊，找不到可以提示的关键词，我可以使用它解释里的语义！文献检索课上教过的，我太聪明了我真是个天才！生命光谱？”

    “生命光谱，生命自然形成的宇宙光谱。”

    “蓝移？”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象蓝移？印象蓝移？”

    “印象蓝移，从表层印象转化为层印象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“弱跃迁？”

    “弱跃迁，频段改变过程。”

    “意识波？”

    “意识波，生命波段的一，有以四个特征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啊？越听越混了！”余皓不想听了，说，“停！停！你到底是什么？周昇！得快找到周昇！你能不能告诉我，周昇到底在哪？我这意识实在太混了，能不能有什么开关把这个想什么就说什么的功能给关了啊啊啊！太扰思路了！等等！不对！想什么说什么，意识在潜意识里会变成声音？那……这武上面的是谁的意识？是我的意识吗？不对啊，我的意识里怎么会有别人的意识？会跟我意识的存在，只有一个可能，你是金乌的意识？！你是金乌！”

    余皓通过那杂无章的逻辑，居然奇迹般地理清楚了这诡异而不合理的现状，背后的心！

    “难怪，从金乌里直接获得的意识信息是不以语言和画面呈现的，纯意识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，就变成声音了！”余皓一边寻找周昇落，一边自言自语，“这么说来，就更有利于朝金乌提问题？”

    倏然间那阵召唤又现了，就像有什么东西，反复朝余皓发电波讯号。

    余皓朝讯号的来飞去，想起先前从金乌获得的“信息”方式，就像超级计算机的“检索”一样，每当踩中关键词时，脑海中就会浮现容。

    “可这些的原理又是什么？”余皓飞又飞低，蓦然发现了奇怪的东西，自己的地方，乃是一个大的旋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