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地笑了笑，二、四、六……游乐场暑假了个侣印杯，里面是特调的“对对碰”，买一送一，余皓算了，十九个人，周昇只了十八杯，九对。

    “够吗？”

    “够。”

    经理又问：“你们应该是单数吧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单狗啊，我喝这个什么？”余皓笑着把饮料两杯两杯装在一起，拿到椅上去，等他们过来领。

    坐完天，余的人陆陆续续过来拿饮料，还有人去买狗，各自说：“谢谢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少爷说不客气。”余皓哭笑不得答。

    他在椅上坐了一会儿，开始翻手机里周昇的照片，余皓手机里有很多周昇的照片，大分时候都是明着拍，周昇看见了也不他。余皓一张一张地翻着，还看见了自己偷拍周昇睡觉的时候。

    傅立群把排队时的合照发过来了，余皓看见了照片上，站在队伍拐角，注视这自己的周昇。

    周昇的神有落寞。

    余皓心想，周昇应该也有一喜自己吧，只是他们都分不清楚。如果在历史的今天，让他为这段定义的话，余皓觉得周昇对自己，也许已经是一比朋友、好兄弟更甚之的喜。就像那天晚上，周昇问他：“你自己说，你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，余皓无法回答，周昇也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他自从喜上周昇开始，就常常会在网上看许多人的分享，每一段经历里，上直男兄弟的gay，最后都因毕业、工作调动天各一方，多年以后，再厚的、再不可割舍的曾经，伴随着对方建立家、养育儿女，而渐渐地成为最好的记忆。

    就像这些照片一样，让它永远留来吧，多年以后，我们再见面时，提起这段往事，至少留给我们彼此的都是好与快乐。

    余皓抬望向天，转厢上乌云密布的天空中，云层渐渐地散开了。

    “哎。”岑珊回来了，坐在余皓边，重重了气。

    “我不行了。”傅立群，“让我缓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岑珊：“余皓，给你哥哥喝饮料压压惊，待会儿继续。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    傅立群：“我重心！脑缺氧！别来了！”

    岑珊：“你自己说的，我想坐几次就陪我坐几次。”

    傅立群只得：“好，行，今天和你拼了。谢谢少请客啊。”

    “少在上面呢。”余皓，“别开玩笑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