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走了。”余皓说，“叔叔，再见。”

    周来却说：“余皓，你让我想起了我师兄。”

    余皓有不解，看着周来。

    周来弹了烟灰，说：“我和师兄都在炊事班里待过，当初说好，退伍了一起创业，后来因为一些事，没合伙成。那天带你们来吃饭时，我看你俩说话，就想起以前我也有过这么铁的哥们……”

    余皓想起那个小炒店里的老板。

    “平心而论，”余皓笑说，“我觉得他的饭真的比你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单论饭，我确实不如他。”周来有神，又静了一会儿，末了，他转向余皓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，余皓。”周来说，“周昇有你这样的朋友，是他的运气。”说着有伤地扔了烟，仿佛在那一刻，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
    余皓心想你要是知我俩关系，说不定当场就要在这儿摁死我吧……不禁开始怂了起来，刚刚理直气壮的气场全没了。

    “周昇呢？”周来想起儿了，说，“你给我来！”

    外没答话，余皓说：“午还有训练，我们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周来想了想，知周昇在外听，便朝余皓说：“那孩哪怕真楼死了，也没法把一群人拉来。叔叔话糙，你别嫌弃，可这事儿我得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周来耐心地朝余皓说：“上真要拿掉你，你吃饭、喝、去足浴中心洗个脚，摸男服务员，都是理由，上不想动你，有的是办法保你。中国真不是法治社会。”

    余皓没有回答，只安静地看着周来。

    “欧伟红的儿今天要真死成了，大伙儿自然各忙各的，删帖的删帖，通知的通知，走关系的走关系，总能压得去，多的是人想办法。我不知你俩怎么就和这小扯上了关系。欧伟红死了以后，大伙儿都注意着他儿呢。周昇是我儿，当官的消息灵通，没一会儿全知了，不过被你今天这么一说……”

    周来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。”周来想起了什么，问，“最近缺钱不？”

    余皓忙不缺，周来又说：“钱完了给叔叔说一声，都别亏待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，”余皓说，“没有金乌，我们也能解开很多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，你就是金乌。”周昇撕开泡面，看了余皓一。

    “他想当市政协委员。”周昇买来两碗泡面，与余皓坐在江边风吃泡面，余皓已经饿得不行了，今天周来居然忘了请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