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昧的人是大学生，过年去游乐场打工，我看你像。”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所以你想方设法，搞到了余皓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欧启航说，“因为我一看周昇你，就觉得不好惹，余皓反而最有可能愿意帮我。”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你的判断发生了少许偏差。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欧启航说，“没有偏差，算了……我……也许是直觉吧？我觉得你喜男的，想你也许会对我这类型的男生兴趣。可很快就开学了，我妈盯得很，我还怀疑有人在监视我们。于是一整个学期里，我都非常小心，等这阵风过去。”

    欧启航以双手修的手指，了几个无意识的动作，像是在旋转。

    “直到暑假快结束时，”欧启航又说，“我觉得有机会了，开始打听你，刚好我有个游戏上的网友，在念你们的学校，告诉了我不少你的八卦。那个时候我就想，拿我的小命当代价，把这件事给彻底搞大。先忽悠忽悠你，让你帮我，在网上发言论，就说派所贪污了这笔钱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不知为什么，和你聊天时，我又不想牵连你了。”欧启航有遗憾地说，“这么肯定会把你害得惨，何必呢？”

    “当时你就有自杀的计划了吗？”余皓问。

    欧启航认真地了：“舆论需要酝酿、发酵，先通过你，提派所贪污一百二十万的这件事，当作预。半个月后，我再像昨天一样，采取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我利用晚自习的时间翻学校，跟踪肖玉君，拿走她的电脑。电脑上铁定有许多关于那包钱的照片，当时新闻没有放来。拿到照片以后，我打包给了我的五个网友。”

    “再通知他们关注我同桌的微博，”欧启航说，“只要我的照片一发，他们就上截图转走，上我事先写好的文字，还有神健康鉴定证明，以及那些钱的照片，还有那天客厅里他们说话的录音……”

    余皓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！！！”

    “一起发去。”欧启航现了伤的微笑，“整个过程就是这样。余皓，我曾经想求助你两件事，第一件事，是替我发布声讨派所的容；第二件事，则是在我死后——”说到这里时，欧启航短暂地迟疑片刻。

    余皓：“替你监视微博和各大论坛上的舆论，让大家别忘了你用命换回来的一切，是这样吗？你为什么要这么？想过你爸没有？如果你爸还活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