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两次黑龙，太大力气。”

    欧启航喃喃：“你们是真的人？不是我梦里的……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什么也别问，让老休息会儿。”

    周昇摊开两，疲力尽地靠墙坐着，余皓试着施展治疗能力，手中现白光。

    这意味着什么？他在欧启航的梦里获得了“治疗”能力，也即是说欧启航同样对他有“痊愈”的印象。余皓又看了欧启航。

    周昇指指脖后，示意这儿，余皓于是把手在周昇后颈，片刻后，周昇稍好了些，说：“只能再召唤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余皓知只要找到了梦境的主人，就代表他们赢了一半。

    欧启航说：“我猜得没错，你们果然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问一句，你答一句。”周昇没好气，“少废话。”

    欧启航也不多说，只答：“问吧。”

    余皓盘膝在周昇边坐，与欧启航相对，在这一刻，他似乎了解了他的心。

    “对你来说，这辈最重要的是什么？”周昇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。”欧启航倒是答得很脆。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不是报复么？”

    欧启航：“那天你们把我从天台上拽来，我突然就开始迷茫了。我有后悔，我……我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成功，周昇，在审讯室里，你说的话，是骗我的，对不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周昇不耐烦，“看你拽得二五八万似的，不想让你好过。”

    欧启航笑：“我猜也是。肖玉君发现我留给她的东西了么？”

    “发现了。”周昇挠挠，说，“密码也打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我和你们一起吧。”欧启航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周昇说。

    余皓：“？？？”

    余皓一时没明白欧启航与周昇打的机锋，周昇却给了余皓一个严肃的神。

    欧启航：“你们四穿梭在梦里救人，是么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周昇，“你怎么这么啰唆？这跟你没关系，要不是你梦见了余皓，我们本不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余皓才明白过来，胆战心惊地看周昇，意思是你就这么告诉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