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住，傅立群一个人躺在寝室风雨飘摇、无依无靠就心酸。

    当天晚上，傅立群发了个消息，实在难分难舍，今晚不回来睡了，让周昇明早找人帮个名，明天上午再回校。周昇看了手机，朝余皓：“过来睡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不行了。”余皓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周昇说，“抱着亲亲，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秋冬，周昇还没换厚被，余皓过来与他一起挤着，既温又安心，如果每天在一张床上睡着，总能这么抱在一起多好。

    周昇一手搂着余皓，一手拇指手机，屏幕的光照着他帅气的脸庞。

    “喂。”余皓说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撒旦还是将军在抱着我？”

    周昇笑了起来，说：“你看我像谁？”

    “有时候像撒旦。”余皓。

    周昇放手机，翻了个，把余皓侧压着，不住挲，说：“既是撒旦又是将军，大天使，规矩儿，听王的话。”

    期中考分数公布，余皓全过，上课时他却实在有撑不住，困得趴在桌上睡觉。这几天虽然放假过生日，却实在是太累了，那满足而懒惰的困倦，外加冬时节，天气一降温人就渴望与温，而余皓只觉得自己的人生到此简直彻底满，当真死而无憾……

    周昇把围巾给他盖着，一脸无聊地看手机里的动漫新番，时刻注意余皓的动静，余皓则睡得稀里糊涂。周昇看看动漫，两手在课桌折心，偶尔还瞥一黑板，帮余皓记笔记。

    “你都快把心理课修完了少爷。”隔同学说，“怎么不修个双学位。”

    周昇摘了耳机，低声：“有理，少爷请你吃糖。”说着摇摇香糖盒，给他两粒。

    教室外，后门，薛隆现了，朝门里张望，示意叫周昇。隔动动周昇，周昇朝外一瞥，不耐烦地了个型：“又吗？”

    陈烨凯正上着课，也注意到了薛隆，只假装看不到他，说：“最后一排的同学把后门关一。”

    薛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学生们哄笑，薛隆只得到了前门，说：“陈老师。”

    陈烨凯眉微微一皱，薛隆说：“书记让周昇和余皓同学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