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昇随：“这就是我接来想的。”

    陈烨凯了个手势，说：“二，是通过自己的努力，独立获取财务自由，到那个时候，饕餮就会失去所有的战斗力，因为对你来说它已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周昇又说：“嗯，这是备选方案。”

    “比起它，我倒觉得你的撒旦更危险。”陈烨凯笑了起来，拍拍周昇的肩，周昇：“余皓能克住它。”

    余皓也笑了，李明过来，三人恰到好地停谈。

    “在聊什么？”李明给他们递啤酒，余皓摆摆手示意不喝了。

    陈烨凯笑：“在聊你。”

    夜景、繁灯、韩剧男主般的陈烨凯，余皓心想李明你估计要沦陷了，陈烨凯撩人从来没有自觉，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，然而这不撩之撩，任何小gay看了都会有瞬间就想躺倒满地打的觉。

    李明那表，余皓一看就知中了。

    陈烨凯却还没察觉，解释：“他们都很喜你。”

    余皓知陈烨凯人很好，看到学生不自信时，总会伸手拉他一把，但这谈话确实有尴尬，便与周昇离开，到沙发上去坐着。

    “雪了！”黄霆朝他们喊。

    二月十四，第一场雪姗姗来迟，周昇“哟”了一声抬，所有人都抬起手接雪。余皓拍了张大伙儿的照片发给岑珊，岑珊则回了张她在瑞士雪的照片，彼此互人节快乐，结束。

    第二天傅立群拖着行李，着帽，余皓与周昇把他送到楼，傅立群又朝周昇说：“有什么事儿，随时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有什么事。”周昇，“回吧。”

    山上的雪积得比市区更厚，余皓和周昇抓雪球互相砸了一会儿，手拉手去集市上买年货过年，这是他们正式在一起后一起过的第一个年，周昇抱着吃的用的跟在余皓后，余皓只觉相当有小两的气氛。

    一放假，附近房里就像宿舍一样，几乎全走光了，剩当地村民的小孩在路边玩鞭炮。周昇把冰箱装满，两人又去剪发，周昇说：“空了得买个车，把驾照给考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言又止，想到周昇的存款，两百万本金到现在还没动过，但那是他爸的钱。

    “贷款买个就行。”余皓开始逐渐接受了周昇的价值观，说，“分期还款。”

    周昇说：“买个七八万的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余皓想起过年时周昇的“家宴”，心里实在有忐忑，廿九时他朝周昇说：“明天你好饭放着，我等你回来一起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