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    “一定的。”林泽说，“我现在最不担心的就是报质量，反而是审尺度，昨天看来，也不算太乐观，和之前社里答应我的，有一定。”

    金伟诚说：“走一步看一步，我采访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……”司徒烨看余皓。

    余皓实在不想现在去采访，都晚上九多了，他只想回去睡觉，然而要加班的话，实在不行着也得上，只得打神：“好，我随时合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不去。”金伟诚说，“晚上，把稿先录完再说。”

    林泽：“新家没来前，办公桌优先保证给余皓使用，他有电脑。”

    众人商量片刻，余皓想起自己还、没、租、房！好吧只好再住一天酒店。

    “金老师住什么地方？”司徒烨又问，“我帮您找房去？”

    “我蹭小余的房再住两天。”金伟诚理所当然地说。司徒烨只得给了余皓一个莫能助的神，让他自己想办法把金伟诚走，余皓便，发了条微信给司徒烨，让他放心，自己能理好和老师的关系。

    一连数日，余皓起初觉得这工作只是累，从压力上来看还好。但他渐渐地发现，学东西才是最艰难的。他开始会到周昇最开始近乎崩溃的那绪了——那天晚上，周昇在客厅里与傅立群互相诉苦，余皓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这几天里，周昇显然也很累，他与余皓在梦里见了一次，不知为什么，两人都很容易醒。到得早上余皓梦遗了，一整天心很好，却没什么神。

    “你压力太大了。”周昇又一次来时，发现余皓的梦灰蒙蒙的，太还在，却如同弥漫着雾霾。

    余皓说：“确实每一天都有累。得保证睡够。”

    周昇：“工作稳定来前，确保休息为主。”

    余皓也没办法，早先他觉得与周昇在梦中见面，能缓解两地相思，但每次在梦里见完，再回到现实时，他只会觉得更难受，心里空空落落的，很难从昨夜的梦中走来。一整天都会回想着，不了工作状态。

    周昇也是这样，到得后来，总忍不住让余皓中午多睡会儿，想通过梦境来见他，余皓一被叫醒，两人都有光火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我太沉迷梦里了。”余皓朝周昇说：“你快过来吧。”